“哦，是吗？”他冷冷地说，“典型的拉文克劳，是吗？你对知识的伟大追求和平等态度真是让人惊叹。”

    波琳终于回过了。

    “你今天好奇怪，”她皱着眉，“你是对我或者拉文克劳有什么意见吗？”

    里德尔知这个时候说什么都很有可能变成一场争吵——波琳可不是宽容温柔的好脾气。他地盯着她，和她对视了一会儿，垂，继续在星图上描画，若无其事地说，“不是，只是有好奇，除了知识，难你什么也不想要了吗？”

    “比如？”波琳的语气还是冷冷的。

    “比如权力，力量，财富……或者随便什么的。”里德尔说，“难你对这些都不兴趣吗？”他地盯着波琳。

    “有没有都行吧。”她兴致缺缺地说，“我不拒绝，但如果阻碍了我追求知识，我宁愿没有，也不会浪费力去追求这些。”

    里德尔沉默了一会儿。

    “为什么是麻瓜大学？”他问。

    “嗯？”波琳疑惑地看了他一。

    “法也是知识。”里德尔没看她，“为什么非得是麻瓜大学？”

    波琳挑了挑眉。

    “自从格林德沃的势力遍布欧洲后，法界最有名的几个研究所都相继关闭了。”她说，“如果罗尼亚研究所还开着，也许我会去，但——”她耸了耸肩，“比起一个人闭门造车，我还是更喜和一群聪明人合作课题，起码效率更，而且如果在麻瓜界研究了成果，对我们家也会有很多好。”

    里德尔知她说的是她在麻瓜界的亲戚。

    “所以你以后就留在麻瓜界了？”他问，语气里带着一让人不安的平静，“不回法界了吗？”

    “也许吧？”波琳仿佛一也没察觉到他竭力维持的平静的波澜——尽以里德尔所了解的她的锐程度来说，那几乎不可能。她随意地说，“看我到时候对什么课题更兴趣。”

    里德尔手里的羽笔几乎被他碎了。

    “真让人敬佩，”他咬牙切齿地讥笑，“法界对你来说，除了知识之外竟然没有任何东西值得你留恋了，波琳，我不得不对你说一句佩服。”

    波琳歪着看了他一会儿。

    “如果这么说的话，其实也不全是。”她说。

    “什么意思？”里德尔冷冷地问。

    “除了知识之外，法界并不是无可留恋的。”波琳理了理被晚风的鬓角，静谧的月光勾勒她纤细窈窕的廓，为她披上辉光织就的薄纱，她笑盈盈地说，“我还有亲戚朋友在这里啊？还有霍格沃茨，所有教授们，还有我在这里度过的七年……这都会是我往后留恋的东西。”

    里德尔地抿，他没有说话。

    “而且，”波琳的语速慢了来，她看着里德尔，轻声说，“……这里还有你啊。”

    里德尔飞快地抬起，他的神非常古怪，像是毒蛇看见猎的凶狠，又像是意想不到的亢奋和掂量，几乎扭曲了，用几乎叫人害怕的目光，盯着她。

    波琳安静地和他对视了一会儿，偏过，重新看向窗外。

    里德尔仍然地盯着她。

    “那你就留在法界。”他说，语气断然，就像在发号施令一样盛气凌人，“你是个女巫，你属于这里。”

    波琳轻轻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