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有一张那样的脸，掩饰得很好，在外人看来，他只是冷着脸，面无表，只有睛里偶尔会有波澜。

    两人去的餐厅就在旁边不远，走几步就到了。

    两人去一坐，服务员就送来了一个小礼品。

    “抱歉，见到你，我有张。”

    刚才林序先到，怕自己买的茶不是姜滢喜的味，就拍了照片给姜滢，问她要喝什么，问了之后他才的。

    服务员：“除了小礼，还有优惠活动，侣的话只需要合照一张就能享受侣餐八折优惠。”

    林序完全没想到，姜滢这么好看。

    餐厅刚好今天在搞开业五周年的活动。

    姜滢：“唔……那还是算了吧，我们不用了，谢谢。”

    看着这样一张脸，听着这样的声音。

    “这是你的。”

    “要发朋友圈吗？”

    “那你怎么呆呆的。”姜滢的声音很小，“也不看吃的。”

    姜滢看了看他，好像有羞涩，又好像有些害怕。

    “我们先去吃饭吧。”他的语气也随之温和了一。

    她的动作很自然，林序本来也要扫码的，一抬，看她在摘罩，动作就顿住了。

    林序暗暗懊恼，其实他是愿意和姜滢合照的。

    “我还以为，只有我会张。”姜滢小声地说。

    林序立刻反应过来，自己的语气太冷了，可是他一时间又不知自己要怎么和姜滢说话，打字的时候可能还好，他已经有所改善了，但是真正说话的时候，他就难改，他一直是这样说话的，平时也没什么表，在公司，他的语气可能比现在还要冷。

    “不用的，只需要扫码注册，然后在我们店合照一张就行，不需要别的。”

    姜滢一边摘罩，一边拿手机扫码。

    他其实在看到姜滢着罩现的时候，心里就已经觉得姜滢可能得比较普通，但他并不是很在意，也不会因为这个失落。

    林序。

    可是，姜滢得让他吃惊。

    说是什么只要侣一起店就有礼。

    两人对视一，都要解释，但是两人异同声地说了个“我们”就停了来，然后又互相看了对方一，没说话了。

    “嗯。”

    姜滢说的很快，其实林序刚才只是没来得及说话，因为他对于这事，有迟钝。

    “你怎么了？”姜滢摘罩之后，看到林序正看着她发呆。

    姜滢悄悄看了林序一样，林序又张了。

    林序苦恼地想。

    林序愣了一，没回答。

    “张？”姜滢迟疑地说：“真的吗？”

    但是服务员已经说好的，然后告诉他们可以直接扫码单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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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滢接过之后，林序帮她把的包装撕开，放了去。

    林序把手里的茶递给姜滢一杯。

    姜滢看着林序，“你想合照吗？”

    林序听她这么一说，忽然放松了一些，好像绷的心弦被她的声音抚摸，就变得柔和了。

    “没。”

    这就是没谈过恋的弊端。

    他完全沉浸在见到姜滢的欣喜和张的绪里，没有多去考虑姜滢相的事。

    他不知怎么说，解释得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