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滢收回手，红彤彤的脸浮着一抹羞涩。

    凌宣：“要起来了吗？”

    姜滢，“不知现在几了。”

    凌宣看了窗外。

    窗帘只小小的隙，但是也能看到外面的光非常耀。

    “应该十多了。“凌宣低声说。

    “昨晚的事。”姜滢咬着，一副言又止，不知该怎么说的模样。

    “是我没忍住。”凌宣低声说。

    姜滢：“我……我会当什么也没发生。”

    说着说着，姜滢的眸划过一丝伤心，在确认凌宣看到了之后，她垂，起背对着凌宣，“你也忘记吧。”

    凌宣皱眉。

    “你觉得这事可以说忘记就忘记？”

    姜滢愣了一，背对着他的微微颤抖。

    “我，我不知。”

    她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柔弱，让人不忍心苛责。

    看她肩膀耸动，发低低的鼻音，凌宣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还是说，你是觉得对不起傅燃和辜决然？”

    凌宣的话里话外都有意。

    姜滢回看她一，那神像是失望，又像是无奈，总之凌宣看不懂她此时到底在想些什么，只觉得她好像也是不由己似的。

    姜滢：“就这样吧。”

    她也没说到底怎么样，起穿上衣服就不理他了。

    其实昨晚的事确实是个意外，但是凌宣知，如果不是姜滢，这一切应该不会发生，就算信息素的影响再大，他也不至于忍不住。

    他之所以放纵这个错误的发生，还是因为他心的邪念驱使。

    所以，凌宣本没有立场去怪姜滢什么。

    怪她绝，还是怪她无，亦或是气她多？

    他都没有立场。

    【凌宣的贪念值增加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