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养。

    可以说，母是在他们正式请师父学习之前的启蒙导师，在人生的最初有着极其重要的影响，又是小公最亲近的人之一，万一选的人不当，同别家有什么利益瓜葛，到时候了差错，责任是很大的。

    念云给的东月俸十分优厚，不三日，便有数百人人揭榜应征。府的丫鬟给每人发了一块竹片，写明年龄籍贯姓氏，念云亲自对她们一一甄选，先把一些年纪太大或者太小、模样矮丑猥琐的撂了牌放回家，便去了十之二三。

    又有几个有经验的老妈妈带剩的人到几间空屋里去，各人一盆温和一条洁白的手巾，叫先洗净了，随后拿来一叠晶莹剔透的白瓷碟，碟都极薄，是里御制的，对光一照，微微透明。

    念云正不知她们要什么，只见老妈妈给每个娘发了一个碟，各自挤一小碟，将各人的小竹片附在碟底，由小丫鬟用托盘捧来。

    正是午间太最好的时候，院里摆了一溜儿案几，上面顺序排着这些娘的碟在太暴晒，看不所以然来。

    念云轻声问玉竹：“这是什么意思？”

    玉竹：“皇城里选娘一向慎重，夫人待会便知。”

    几个有经验的老妈妈也不浪费时间，此时将那些应征的女人逐一提问检视，还带了侍医来把脉，把那有隐疾、暗疮，家中儿女有先天不足之症的几个又撂了牌。

    如此一来便又去了十之二三。

    那白瓷碟里的约莫晒了大半个时辰，老妈妈便引着念云逐一检视。

    此时已经晒得半，有的盘里仍旧是洁白芬芳的稠糊，闻起来有香味，而有的盘里则呈现豆腐渣一般的渣滓沉淀，还有的渣滓颜黄白至泥土样，散发难闻的恶臭，更有甚者，碟里看着血红，本不是，而像是一碟血。

    于是优劣好歹立现，那些依旧洁白芬芳的便可留，余者全撂牌回家，一时便只剩了二十余人。

    有女史在一旁摆开笔墨纸砚，老妈妈们开始一一盘问她们的家世，家里有些什么人，又问是第几胎、前边产的是儿还是闺女，几岁了等等，女史奋笔如飞，在旁一一记载。

    问了话，又打发了几个去，老妈妈们方过来回禀：“还留了十五个，请夫人定夺。”

    念云命女史把卷宗拿来，一一看过：“家世可都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