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说贵妃娘娘召见外臣不宜穿得太随意，可三哥哥又不是外人，从前在东一向都是着便装见他的，想来陛也不会在意。

    说罚了那么一两个女本不是什么大事，可那是紫宸殿的人，况且是在这个时候，念云知绿萝的意思，不得不多几个心了。

    念云沉了片刻，：“着人去盯着些，陛的饮皿都要当心，不要叫她们得了机会。”

    德宗皇帝的灵柩已经葬了崇陵，因此常朝的地方也改回了紫宸殿，平日里李淳议事和休息也都是在紫宸殿。

    转念一想，她如今在这大明的后里，虽然妃嫔不多，若不是向皇上请了旨，郭鏦便是再借几个胆，怕也是不敢擅闯的。她是喜过了，连这都忘记了。

    这时听得茴香的声音，她一回，茴香便：“郭驸奉旨来拜谒娘娘，娘娘可要换衣裳么？”

    绿萝想了想，问：“可要提醒陛当心着些？”

    念云也未多说，扶了她起来。

    绿萝：“昨儿紫宸殿有两个女，洒扫的时候不当心打翻了一只盖碗，惊了陛的午睡，各打了十个板，罚去尚服局洗衣服了，掖局就另外派了两个过来着差事。”

    念云摇摇：“不必了，陛国事繁忙，后这些事还是不要拿去烦他了。”

    待收拾妥当，念云便往大殿外踮着脚瞧。茴香瞧着自家娘娘旁的事都稳重妥当，却偏偏一见了自家哥哥就跟不大的小女孩一般，不得不提醒她：“娘娘，驸见了您也是要磕的。”

    茴香笑着替她理了理衣裳，也喜：“娘娘莫急，郭驸才在紫宸殿里请的旨，怕还要过会才到呢，可要换衣裳么？”

    里的女太监都是由掖局经过了严格的训练和教习的，特别是皇帝里伺候的人，即使是等级低些、不得大殿的洒扫女，也必是其中的佼佼者，犯这低级错误，怕是有些不应该罢？

    他岂会不知晓后那些龌龊事，可知晓是一层，明着告诉他又是一层了。此时既然她是大明的女主人，势必要替他把后理妥当才是，若凡事都知会他，岂非太失职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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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着急，连“本”都忘了，只张闭“我”来“我”去的了。

    绿萝也明白过来，连忙跪磕了个：“娘娘思虑得是，婢明白了。”

    念云将账簿放到桌上：“那两个替换过去的是什么份，之前是在哪里当差？”

    她又忙问：“三哥哥到哪里了？”

    念云只得退回了大殿

    “见三哥哥要换哪门衣裳，若真穿着那累死人的礼服，三哥哥怕都要笑话的。”

    她一说完，念云的眉便地拧了起来。

    闱局来的也就罢了，倒是拾翠殿来的那个，经历是够丰富的。

    念云在东这些年，人手倒是有一些的，一大明便设法分派到各个重要的地方去了，因此整个大明里多半都是有线的。

    念云自了大明便未见过郭鏦，自是喜不已，有些不择言，问：“真是皇上叫他来的么？”

    绿萝：“婢已经查过了，那两个不是一起的，一个四年，先前在闱局听差，另一个已经七年了，伺候过先帝边的一位婕妤两年，后来那婕妤殁了，就派到了拾翠殿去伺候一位才人，如今那才人送去了业寺，她仍旧在拾翠殿听候派遣。恰好掖局要选个老成持重些的到紫宸殿，才挑了她。”

    紫宸殿的女太监除了李淳从东带过来一直跟着他的以外，都是从前伺候德宗皇帝的老人了。

    念云想了想，伸手抚了一抚发鬓，又：“还是替我重新梳个罢，抹一脂粉，莫叫他瞧着黄脸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