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灼是什么人呢，比起张若琳，她的“先经验”只有三年暗恋经历。

    而目之所及，冬日的北方园林一片肃杀，没有一生机，既来之则安之，她优哉游哉逛了一午，终于被冰的人众引。

    但她有句话讲得颇有场老手的意味。

    “哈哈哈哈哪敢不迎，我现在在公车上，应该比你早到，那我在东南门等你吧？”

    张若琳看了号码，不对啊？

    白塔绿树，红墙碧波，一定极了。

    她大失所望，忘了这是冬天，也忘了白塔红墙那是北海公园。

    铃声执着地响，其他乘客也有意无意看着她，张若琳接起，兴致不怎么，“喂？”

    如此便作罢。

    “留守”的日没有想象中难捱，充实却不忙碌，很舒服。张若琳尤其享受独自漫步街的觉，每天班她都步行回校，四五公里走来，除了冷一些，脚并不难受。她很喜观察街的景人事，在地铁站吃小吃，和摆摊的大叔大婶聊聊天，如果遇上卖烤地瓜的，她一定光顾，捧着乎乎的地瓜一路走一路看，鼻息里地瓜的香气让人觉生活温而好。

    “琳宝你在嘛！这么久才接呜呜呜……\"

没到账吧？到了再说，不要告诉别人哦，要不我这算吃回扣？”

    手倏地一，张若琳无意识抿抿嘴。

    拍了几张照，挑选有夕的最优构图，发朋友圈！

    刚坐上公车，手机铃响。陌生号码，号码归属地，上海？

    张若琳生在南方在南方，从来没有过冰，没见过这么大的冰场，刚冬时校园里冰冻的湖面都让她兴奋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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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新鲜、怀旧、冲动劲、救赎心，任何一个微末的理由都有可能成为一个男生主动靠近女生的理由。

    就快开学了？这个假期属实有些短。

    她不知她属于哪一类。

    她咔咔拍照，想着暑假回家一定要给外婆也看一看这北国风光。

    【认为《让我们起双桨》唱的是颐和园的朋友举举手，告诉我我不是一个人！】

    园时不过五多，夜幕已低垂，冬日的夜晚又早又漫。

    “不是啦，我朋友的，我们一趟班机回来的，”路苔苔似乎语气很着急，一通叭叭，“你在学校吗？我手机没电了，刚落地北京，我朋友学校在昌平我们不顺路，我现在打个车，你一会儿帮我来付一车费好不好，我一钱现金都没有呜呜呜……”

    她家人不在边，也没有人，两个节日都与它无关，但门店放假半天，她又没有家教课，忽得浮生半日闲，她决定去颐和园逛一逛，距离学校那么近，她却未曾踏足。

    冰面上或坐或立的人们嬉戏玩耍，畅快怡然。

    嘴里哼哼着“海绵倒影着丽的白塔，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小船儿轻轻……”张若琳心滋滋地买票、园，没舍得导游钱，蹭了个老年团的路线，一路向里。

    “听起来很不迎我的样！还有一周就开学了呀，我爸妈要国玩，我只能先回校了。”

    她搞不明白他的意思，只好向陆灼灼求教。

    路边大屏幕换上了元宵节人节双节海报，张若琳才恍然这个年已经快要过去。

    “女生如果亲近一个人，绝对就是喜他喜得不得了，男生就不一定。”

    张若琳：“你回来啦？这么快?”

    咦？

    自除夕夜远程一起看了烟，两人联系并不多，偶尔陈逸会问一两句上班了吗班了吗上课了吗回校了吗，她简单回复后他也不再接话。

    偌大的天然冰场像是一面平整的广场。夕西，光亮的冰面红霞粼粼。

    “苔苔，你换号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