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思忖片刻，觉得她说得话似乎没理，又似乎有理：

    “那你现在看懂了吗？”

    江岁挠了挠，说：“还是看不懂。”

    韩失笑，将她拉到上坐着：“喂我。”

    她叉起一块菠萝，他嘴里。

    韩：“呲~~好酸啊。”

    她自己也尝了一块，眉拧在一起：“是有。”

    韩抢过她手里的叉扔到一边：“不吃了，让白阿婆给你买甜的。”

    江岁吧唧两嘴，语气轻松自然：“杜钟来什么事啊，这么快就走了。”

    韩顿了一，说：“明天有一批货到，在蓝东街码。”

    江岁：“哦。”

    韩观察着她的表：“你就别去了，万一再遇见危险，伤了你。”

    江岁笑着说：“好吧，那你要注意安全呀。”

    韩摸了摸她发：“有你在家等我，我一定会回来。”

    第二天，韩早早就了门，和杜钟一起去了码对面的一烂尾楼里。

    他拿着望远镜，一瞬不瞬盯着码动静。

    杜钟抱着一捆甘蔗在啃，嘟嘟囔囔地说：“你都站那看一天了，有动静吗？”

    韩：“没有。”

    杜钟放甘蔗，呸了两渣滓：“你去歇会吃甘蔗吧，可甜了，我盯着。”

    韩：“我不吃。”

    杜钟拿起另一个望远镜，看了一圈码：“没理啊，这都晚上了，码一个人没有了，警察还没来呢。”

    韩：“是的。”

    杜钟看了一边像雕塑一般站得直溜的人，拍了拍他肩膀说：

    “如果一会警察真来了，你会怎么收拾小白兔呢？”

    韩抿着，沉默不语。

    杜钟换个问法：“你会杀了她吗？”

    韩：“不会。”

    杜钟撇嘴：“那我帮你杀了她。”

    韩：“不行。”

    杜钟冷笑一声：“你能不能有原则，都背叛你了，还不杀了她。”

    韩语气定地说：“不会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