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自己不动手呢，我就给你披上，还给你系一个蝴蝶结。”许柔撑着，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男孩不不愿地接过那绒绒还带着她温的蓝围巾挂到脖上。

    许柔又把关东煮推过去，调整脚椅面对他，“左手吃关东煮，不想吃的话，捂着也和，右手给我。”

    “嘛？”

    “你受伤了，不疼吗？”许柔晃晃手里的酒棉球。只可惜店里创贴卖光了。

    男孩抿了抿嘴，把手伸过来。许柔笑了，男孩的合让她很开心。

    男孩看到她的笑容，意识说：“你刚刚叫我后退的时候，我看你很凶的样。”跟现在可不一样。

    “……”许柔的动作顿了一，没有抬，“你的荣幸。”

    “今天是——几月几号？哪一年？”男孩迟疑地问。

    这话让为人师表的许柔在心底叹了气，她抬起，“你今年读初几？”

    “……上初三。”

    学习就这么让你痛苦吗？”她真挚地问，“连年月日都不记得。”她没有意识到男孩说的‘上’意味着什么。上初三，这况只能发生在初二的暑假。而不是……的冬季。

    男孩一愣，想要辩解却又想起什么，最后焦躁地说，“你不懂。”

    “你懂？那你怎么跟中生打架？”许柔揶揄。可她接来无意的一句话让男孩瞬间的炸又被抚平，“太疼就告诉我哦。”她在清洁男孩胳膊肘上的伤。

    男孩盯着她专心给自己理伤的模样，心里的不平就跟被放气的气球一样慢慢瘪了去，慢慢说，“我看到他们在偷电动车，正撬锁……我就放了个炮仗。”

    “那不至于拿着钢追你吧？”许柔好奇。

    “我把鞭炮燃扔那个满辫的家伙、里了。”他说。他动作快，着板经过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开对方儿丢去，过程不到五秒钟。

    他以为又会被许柔教训，结果竟然听到了忍的笑声。许柔抬起来，连睛都带着笑意，最后她扑哧一声笑来，“你胆也太大了！”

    男孩瞧着她的笑脸，本想装酷，但也忍不住弯了嘴角，酒窝。只是他突然注意到——“你膝盖血了。”

    “哦，没事。我回家贴个创贴就好了。”许柔并不在意。她今天穿裙，的是打底，刚刚被铁门挂破了。

    男孩闷不声，拖过一旁的书包打开，里面的东西一脑来，有老古董鞭炮盒、练习册、文等等，还有一封粉的信件，画着“一箭穿心”，写着火星文，字迹秀气，折叠成心模样。

    那是一封书，显然是女孩写的，而且还没来得及拆开看。许柔不禁在心里喟叹少年们的纯，以及又有个疑问，现在的年轻人之间还行火星文吗？开始走复古风了？

    不过，她得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男孩红了脸，迅速把一堆东西胡包里，递给许柔一个创贴。他包里只有一个了。

    “谢谢。”许柔接过创贴，“你用的东西怎么都这么老古董。”这创贴也是老式的，两端是黄胶带。她撕保护衬，直接将创贴摁到男孩的胳膊肘上。“我的伤已经是旧伤了，你的还是新伤。好啦！”

    男孩怔怔地看着她，脸上有一难以用语言描述的复杂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