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跟她也是第七次见面了。我之前总共重来六次——每一次，她都被扰。每一次，我都试图帮她避免这况。”

    他拿着小青柑从桌一端开始动，碰到杯过去往前动一小段距离，又弹回去继续原先的路程，“像这样，遇到穿越时间，可能到前方一段，”他继续让小青柑撞到瓷盘，又往回了一程，然后再次回到原本地，“也可能回过去的时间，一段，最后依旧回到原本路线。而我会记得所有事。”

    “怎么利用？”

    他垂眸思考很久，最后他抬起来，边微笑重现，但又有了别样意味，“记不清了，只知那是个星灿烂的夜晚。”

    “我曾试图研究现有时空理论来解释自己的况，但从未找到完答案。科学的尽是神学，我只能如此说服自己，并加以更好利用。”尉迟星的目光落到研究书籍上，它们晦涩难懂，大都跟理相关，但是他已经翻阅无数次。

    他不敢想象。

    “我也是这样的吗？”她喃喃哑声问。

桌面是人生，是时空。”

    七岁的那个夜晚，尉迟星永远都不会忘记。他晚上跟着父母坐租车回家，打开车窗，他兴致地指着天上的星给父母看，然后车祸就发生了。

    那一瞬间，他穿越了。尉迟星后来怀疑，穿越的原因大概跟当时的天星，地球磁场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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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此，尉迟星成为时间之外的存在，开始不受自己控制地穿梭于不同的时间。而原本的他，已经永眠，父母则因为丧伤痛离开临城，永不回来。

    父母绑了安全带，而尉迟星坐在母亲怀里没有安全带。他直接顺着车窗飞去，当场重伤，失去心，失去呼。

    “我也跟中女孩一样吧？是你曾经遇见，想要手相助的人。”许柔望着他，“在勇爆炸案中，你救了我。”她认为自己和那个中女孩一样，都是他生活

    许柔明白了，他希望帮他遇到的人抵抗宿命的不公。

    “记得。”

    而尉迟星的存活，也建立在当时救助者明知他已失去生命而依旧不放弃不抛弃的固执持之上——不是医生，没有专业背景，那得依靠多顽的毅力与勇气才能决心持到希望降临？

    穿越后的尉迟星被成功救活，复苏心与呼。

    租车跟庞大的泥罐车相撞。

    “……你第一次穿越，是什么时候？”

    尉迟星曾经寻找父母，但是听到的消息是他们已经移民，就此杳无音讯。而就算找到父母，他也无法相认。对于睁睁看着幼葬的父母来说，他是怪。

    “还记得当初从公车上飞奔来报警的中女孩吗？”

    时空似乎也无法理这个问题，穿越回来后，恢复心的他恰巧被发现在半个城市之外的医院门，得到及时抢救。

    而这时便现一个无法逆转的问题——穿越后的他，重获生命。而原本时间线上的他已经离世。死亡的人穿梭时空，那回来的应该也是死亡的人。可是他却活了。

    他清楚自己这样奇迹般存活来的几率有多渺茫。虽然历史上也有病人在宣告死亡后被医生持不懈的急救而重新活来的例，但那是建立在医生丝毫不放弃的努力。

    这个问题很简单。但是意外地，许柔却一直没有等到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