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家老夫人又笑着对阿念：“你是不知，昨日那盘棋，你没和他完，他晌午饭都吃得不香，晌也没歇觉，只摆那棋盘，还是晚上那碟芝麻饼，让他开了胃，还用了碗杂粮粥。”

    秦念西回过神，愣了愣，才噗嗤笑了声摇：“都不是。我只想着那叶突然间就绿了，很好看。”

    秦念西失笑回过，望了那棋盘。

    康老先生却浑然不觉：“棋，这盘棋老朽我赢定了。”

    今日康老先生这棋倒是得比昨日快多了，见秦念西半天没落，抬起便看见前这小丫，睁着双黑白分明的大睛，正瞅着那棵大银杏树在发呆。

    这几日为了陪着康老先生棋，手上的事耽误了不少，秦嬷嬷日日陪着笑过来瞧上一，看看那脉案册写到什么地步了，只得了秦念西尴尬地摇，一脸讪讪又走了。

    康老先生一跺脚：“看我这记，只怕又要招老太婆骂了，快走快走。”

信：“你这小丫必是嫌我这老棋得慢，懒得敷衍我。”

    秦念西一脸苦笑，手上边落，嘴上却：“是是是，日日不都是老先生赢的

    康老先生说着便转大步了院，秦念西笑得一脸无奈，跟在后走了去。

    看了半晌，到底没忍住，便笑着问：“小丫，你直勾勾盯着这银杏作甚？你这满肚药书医经的小姑娘，看着这银杏，想的莫不都是树叶能个什么药，那果又能治个什么病？”

    秦念西忙屈膝：“老先生，咱们先去给老安人把针扎上吧，治病是大事，这棋不棋的，等会再说。”

    院里那棵参天的银杏，经了几夜雨洗礼，叶都已经成了厚实的小伞，绿得让人移不开，让秦念西怔了半天神。

    康老先生一脸鄙夷着：“你这小姑娘，本来是个极不寻常的，怎得也说些这样俗气得很的客话，算了，算了，我不和你计较，回去与你外翁分说分说，你这样的小姑娘，就得有什么说什么才是，别整那些虚脑的，你又不指着老我给你传授业解惑。”

    康家老太太摇笑着瞥了康老先生一，又继续说那芝麻饼的事：“阿念，那芝麻饼好像与我们素日吃的有些不一样，我让人去厨问了，说是你吩咐让加了海菜去，究竟是个什么海菜就不清楚了。”

    康老先生笑着：“甚好，如此甚好，你这样的小女娃娃，就该这样，这天天看病棋的，可不是你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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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念西笑眯眯，一边给康家老太太扎针，一边答着话儿，其实极不愿意费那心思去棋，心里着实不希望康家老太太睡着，手上还是只能扎了那能安神的位，让康家老太太不过片刻之后，还是熟睡了过去。

    康家老夫人早就准备停当了，只等着秦念西来。见得秦念西跟在康老先生后来，便笑：“你这老，莫不是找着阿念问棋去了？”

    秦念西笑得一脸无辜：“先生这话，阿念可不敢当，这满天有多少人想跟先生手谈一局，阿念自是以此为幸，只阿念这棋艺，实在磕碜得很……”

    再不愿意，秦念西也只能跟康老先生完那盘棋。后又连着两天，被康老先生拉着棋，一盘接一盘的，一就是半天，直把秦念西郁闷得，都不想往那院儿里去了。

    康老先生倒也不她，只绪无比好，也随着她看向那银杏。

    这一日，又被康老爷拉着棋。

    康老先生继续：“不过你那棋艺虽说磕碜了，但老我研究了大半天，这倒是个一招鲜吃遍天，好使的，不若今日，你陪着老把那棋完？”

    秦念西被康老先生说得哭笑不得，只能一脸无辜看着他。

    康老先生挥挥手：“你这老太婆，净瞎说，我哪里摆了一晌，我那一晌，不知自己跟自己手谈了多少局呢。快扎针，到了扎针的时辰了，我去廊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