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稹，虽能避稹百草之毒，却不能解毒啊，这是在示警？”秦念西蹙眉。

    张青川沉声：“关键是，他为何此时，还要在这样的场合，亮这两样奇药，究竟有什么目的？是在向我们示警，还是特意想把消息散开，要警告什么人？”

    秦念西的心思，却一直停留在那两药材上：“先生，瑶的叶，都有药用吗？”

    胡大先生捋着胡须沉：“有用，极有用，但因整株离土之后，极易散落不成形，叶也极难炮制。旌国，没有这样的大药师，或许，连这叶的特殊药效，也不得而知，便是我们，知的也并不多。”

    第143章 追踪

    天落了黑，韵嬷嬷还没回来，秦念西开始有些坐不住了。

    就连秦医婆和王医婆说的晌那两个极有意思的病例，秦念西都有听不耳了，正踌躇着要不要到广南王太妃跟前禀报一，却突然闻见一阵饼的香味儿，再过了片刻，韵嬷嬷便了屋。

    韵嬷嬷把手上拎着的一个半大的竹篓往桌上一放，边揭上那盖便：“快吃，还着呢，这饼，虽说是猪馅儿的，但真好吃的。有凉一的茶吗？快给我倒碗茶来，几十里地呢，我一气奔回来的……”

    众人只一脸愕然瞧着韵嬷嬷了门，又莫名其妙说了一串，瞧瞧那竹篓，又瞧瞧韵嬷嬷，再瞧着她从紫藤手里接过茶壶和茶盏，咕咚咕咚喝了三大盏，才心满意足地放茶壶，舒舒服服打了个嗝，才有些不好意思：“吃得有，嗝……”

    秦念西此时哪有心思吃饼，吩咐紫藤领了两位医婆去，满院分饼去了。

    见得屋中人都走没了，秦念西一脸莫名看着自己，韵嬷嬷才讪笑：“不是我，是他，那个老先生，让婢请他吃饼，喝汤，婢是陪着吃的，上没有铜，还好婢山的时候，杜嬷嬷往婢上了一袋碎银。那店家不收银角，也没有称称银，我说赏了他他也不要，非拉着我在那里等，又给我煎了这篓饼，姑娘你说，那店家是不是有二？”

    秦念西一幅没脸看的表问：“你脚呢？”

    韵嬷嬷一拍大：“在这里啊，好使着呢！姑娘，婢跟你说，一路上，好几拨人跟着那老先生，都跟丢了，就我跟上了。他了君山县城就往豫章城方向去的，大概到了城外四五十里地，有个叫麦溪的镇，有不大的码，人来人往，极是闹。”

    秦念西见韵嬷嬷虽是说得眉飞舞，但终于说到正事上了，便也不打断她，只看着她说。

    “到了那镇上，正到了晚膳的时候，婢瞧着他了这间烧饼铺，怕那铺有后门，便也跟了去。也是婢失算，那铺极小，连个后厨房都没有，就是一个通间，门左手边搭了个煎饼的灶台，旁侧就是饼的案板，后是个和面的大案。灶上一大锅烧着油炸饼，另一大锅上，是一大锅汤。”

    “贴着灶台去，就是四张小桌，人都坐满了，婢一去便知坏了事，那老先生坐了最角落那一张，看着我去，那神，就跟老熟人一样。婢转便想来，那老先生却喊了我，让我端了饼还有汤，去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