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轩垂眸，默然勾，里却写满嘲意。

    “江扶月，她……”凌轩一顿，目光微闪，“来了吗？”

    孙丞猛地一愣，突然想到什么：“该不会是因为江——”

料之中。

    “卧槽！”孙丞惊了，“真是满分啊？”

    凌轩轻嗯一声，看着手里的成绩单，眉之间却并无喜。

    你把人家当对手，当敌人，可对方却连你是谁都不知，这觉……

    “怎么了？还有疑问吗？”孟志观他神不对，开问。

    孙丞忍不住多看了他两：“什么况？接近满分，还闷闷不乐？”

    “那就好。”

    凌轩反应平平。

    凌轩听完，脸似乎比之前还要复杂。

    至于凌轩，那就更没得说了，196的分，历年都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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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啊，兄弟，一年多没沾竞，没想到雄风犹在，厉害了！”凌轩来之前，他就从别人那儿知了成绩。

    孟志摇：“说有事忙，星期一来拿成绩单。”

    “规矩，竞赛试卷是不能查阅的……不过，我建议你去问问江扶月。”

    刘博文笑着：“谢谢老师，我会加油。”

    因为江扶月从始至终就没跟他比过，一直都是他在单方面较劲。

    “……谢谢孟老师，我知该怎么了。”

    凌轩眸一沉，“接近而已，又不是满分，有什么可乐？”

    听到江扶月成绩那一刻，凌轩并不觉得自己输了，但现在他却惊觉自己可能连“输”的资格都没有。

    凌轩：“……”

    “啧啧，此地无银三百两。”

    不慌不忙，好像本不在乎，哪怕满分，在她看来大抵也不过如此。

    比输还让人挫败！

    “对，问她。今年市里两个满分，她是其中之一，跟二中的冯凯旋并列第一。”

    “我想不通那4分扣在哪里。”

    “问她？”凌轩挑眉。

    他们迫不及待想要知分数，即便周六放假，也兴冲冲跑回学校。她倒好——

    凌轩笑得咬牙切齿：“你、说、呢？”

    所以，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

    孟志：“……恭喜，全市第三。如果复赛和决赛继续保持这个平，那今年的冬令营稳了。”

    “啧，你最近是不是跟满分杠上了？以前也没见你对自己要求这么苛刻啊……”

    孟志：“继续努力，未来可期。”

    “话说，江扶月这次多少分啊？总不能又是满……呃！分吧？”

    “闭嘴！”

    凌轩刚踏办公室，孙丞一条胳膊横过来，他今天是专门陪凌轩过来拿成绩单的，午两人约好去山上跑丁车。

    说是并列，但现在几所中学都传开了，江扶月开考四十分钟就卷走人，而冯凯旋从到尾，直至打铃才放笔，孰孰低，立见分晓。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