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志：“学生默写来给我们……”

    “不可能！”张想也不想，直接打断，“你们开玩笑也要有个度！现在考试还没结束，哪来的学生？还有，就算考试结束，谁又能把题目完完整整默来？”

    “我啊。”一清泠的嗓音突然从后传来。

    张回，正好看到女孩儿放筷，碗里米粉已经吃光，就剩两汤。

    “是你？！”上次监考，张对她提前卷的行为记忆犹新，等成绩来以后才知，原来她就是江扶月！

    那个跟冯凯旋一样考了满分，并列全市第一的人！

    为此，她还特地给江父江母打过电话，想要把这孩挖到二中，可谁知对方态度傲慢，一都不把她放在里。

    显然，江扶月也对张有印象：“好巧。”又见面了。

    “你不是应该在里面考试吗？”

    没等江扶月开，喻文州轻飘飘来一句：“提前卷不行啊？”

    张脸上的表顿时好看到极，三分难以置信，七分倍受打击。

    “怎么可能……考试时间还没过半……就、卷了？”

    的白卷吗？

    莫非……这次题目很简单？

    不不不，如果真这么简单，那提前卷的就不会只有江扶月一个！

    张忽然想到什么：“那些题，也是你默来的？”

    江扶月接过孟志递来的纸巾净嘴，闻言，不怎么在意地“嗯”了声，连个正都没给到，只朝孟、喻二人开：“老师，我想先去酒店休息。”

    因为午要考理论分，所以学校给考生在附近最好的酒店订了房。

    “那你午饭……”

    “刚才不是吃过了？”

    “行吧，老喻，房卡给她。”孟志说着，余光朝那个空碗瞥了，同样都是吃的羊米线，怎么养来的脑就恁个不一样？

    江扶月走了，孟志跟喻文州还要继续守到考试结束。

    期间，再也没有第二个提前卷的考生从里面来。

    反正闲得无聊，两人索研究起纸上的题目。

    “……她是不是把顺序默错了？”喻文州讷讷转，看向孟志。

    后者显然也有同样的猜测，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