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繁叶拉住她，眉目间藏着一丝张：“月，她不会有事吧？”

    “从血量看，应该只是外伤。”

    “会影响明天的考试吗？”

    江扶月挑眉：“她欺负你，你还担心她？”

    “我、就问问……”小声嗫嚅。

    “说不准，要看况。”

    “这样啊……”

    江扶月拍拍她：“别想太多，早休息。”

    “嗯。”

    ……

    第二天吃过早饭，众人乘包车前往考场。

    直到发前十分钟，柯然和七中领队老师都还没到。

    “林媛，柯然她到底能不能来啊？”有人小声发问。

    林媛着耳机，闻言，看了对方一：“不知。”

    最后三分钟，章瀚才带着柯然匆匆赶来。

    昨天还刁钻刻薄的女孩儿如今蔫了吧唧地坐在位上，脚趾裹着纱布，像丧失斗志的落。

    上午九，NOI笔试分正式开考。

    总共一百五十题，大多都是编程基础常识，题信息也不复杂，比如——

    问：NOI机试使用的作系统。

    答：Linux。

    最后三十题则考察NOI、IOI历史，有人文学科的意思。

    九十分，江扶月举手：“老师，卷。”

    整个考场的目光霎时集中到她一个人上，包括林媛。

    监考老师还算淡定，“检查一姓名、考号，试卷草稿纸摆放整齐。”

    江扶月照，而后安静离场。

    五分钟后，繁叶、黄晖、兆明：“老师，卷！”

    上午十一考试结束，众人乘大返回酒店。

    彼时，江扶月四人已经坐在餐厅里，听着悠扬舒缓的钢琴曲，享用。

    而后各自回房间午休。

    午一，机试开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