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眸微凛，一冷乍现：“年轻人，你胆不小！二十年来，你是第一个敢这戏的！”

    虎奔表不变：“如果有什么地方冒犯到龙王，还请见谅。”

    “你知我是谁？”

    “龙天，龙老爷，上人称‘龙王’。”

    “哈哈哈……”老人大笑，“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老夫不在江湖多年，没想到还有年轻一辈认识老夫。”

    虎奔：“我不仅知你是‘龙王’，还知十年前您唯一的女儿事，香消玉殒。所谓‘龙王招婿’招的只有死人。”

    龙天笑意骤敛：“你到底是谁？”

    连他的私事都知。

    虎奔：“故人。”

    “呵……”一声嗤笑，“听途说、捕风捉影罢了，谁信？”

    “是不是听途说，你知，我知。该信的人也自然会信。”

    龙天老微眯，“年轻人，你的目的，说来听听。”

    虎奔坐到沙发上，后两人分列左右，如同门神。

    “不如，我们来叙叙旧？”

    老人跟落座，从善如：“什么旧？怎么个叙法？”

    “不如就从二十年前你还是上粤村一个卖货郎说起……”

    龙天面大变，噌一起，两旁黑衣人迅速围拢，只待一声令，就能将这三人就地解决。

    虎奔笑意不改，换了个更为悠闲的坐姿。

    目光越过黑衣人，径直落到龙天遍布褶皱的脸上，“叙旧而已，张什么？”

    “你到底是谁？！”

    “刚才说了，故人，二十年前的。”

    “不可能！你这个年岁，二十年前还是个吃的小娃，怎么可能知……”

    “所以，你承认了？”虎奔笑，尾音上扬。

    龙天拨开黑衣人，抬步行至他面前，压低嗓，隐忍着怒气：“常言，好奇心会害死猫。既然是陈年旧事，大可不必翻来细说，你以为呢？”

    虎奔两手一摊：“不曾指名姓，又何必对号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