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扶月觉得好笑：“怎么，你以为谁都是林瑶？”

    少年底有光：“我送她你不兴了？”

    “……”得！又来一个跟钟昂得同一病的！

    “我没送，只是打电话通知她家里派车来接……”

    江扶月打断：“你送不送，送谁，以什么方式送的，这些都与我无关，所以你不用解释。”

    少年一愣，垂眸，半晌复又抬起：“书的事……你还没原谅我？”

    “呵……凌校草，你说话之前都不过脑吗？没有歉何来的原谅？”

    “好，”少年正，“我歉。对不起，当初……糟蹋了你一番心意。”

    江扶月今晚第一次正打量他。

    凌轩迎上她的目光，不闪不躲，温的眸中一片真诚。

    这就是原主小心翼翼暗恋、最终鼓起勇气告白的男生。

    却也是压垮她的最后一稻草。

    “凌轩，”江扶月连名带姓叫他，“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很讨厌我，今天说这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我想和解。”

    “本来我们就井不犯河。”

    凌轩摇：“那是陌生人。”

    “不然你还想是什么？”江扶月挑眉。

    “……至少应该算朋友。”以后还可能是其他。

    “我没兴趣跟一个羞辱过我的人朋友。”

    “……我歉了。”他间一滞，目委屈。

    “我接受了吗？”她笑。

    “……”

    风过无声，两相对峙。

    凌轩脸上无害的神渐渐褪去，最后变得淡漠冰冷：“江扶月，你在拿我当猴耍。”

    他用的是陈述句，显然心中已有定论。

    “怎么？只许你恶作剧，不准我开玩笑？”

    “所以，刚才那些，都是玩笑？”他一字一顿，隐约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却又在竭力捺，小心掩饰。

    毕竟，先动怒的是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