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对方敢铤而走险。

    “赵主任，坐吧，我们今天主要有几个问题想问。”

    正因如此，才要格外呵护。

    这一番作来，赵永涛轻轻松松就能把自己摘得一二净。

    两位调查员对视一，都看到彼此眸中的严峻。

    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仿佛结成一块铁板，泼不，火烧不烂。

    “没有。”

    严振峰：“失察总比滥用职权要好，分也相对较轻。况且，复学生营资格的事，并未由赵永涛经手，而是他面的办事员在。换句话说，即使失察，那他也仅仅只是被手底的人连累。”

    江扶月：“就不能查一实质的证据？”

    这也是之前严振峰三缄其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如果江扶月接受不了，心态崩了怎么办？

    严振峰：“查了，没问题，只是名次差了一，没能围夏令营名单。”

    至于分……无非就是免职，再调去其他门，继续以权谋私。

    严振峰：“哈？”

    “那开始吧。请问在决定取消江扶月的营资格前，你是否清楚她已经拿到双科竞赛的审批？”

    ……

    她有些忐忑地看向对面两位调查人员：“……该说的我都说了，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不过，他显然低估了江扶月的承受能力，因为一秒——

    “谢谢。”他坐来，双手微拢，放到桌面上，“我一定无条件合组织调查，也还自己一个清白。”

    严振峰不想打击她：“对方很谨慎。”

    一盏黄的小灯和角落里隐隐闪烁的红外摄像，成为这一方狭小空间唯二的光亮来源。

    赵永涛没有任何犹豫：“我不知。”

    ……

    “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她说，二位能不能先回避一？”

    甚至那张儒雅慈和的脸上还挂着三分笑容。

    看谈话陷僵局，严振峰却在此时推门来。

    显然是个中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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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墙之隔，另一间差不多陈设布置的问询室，李兴芳坐立难安。

    “谁说束手无策？”

    “我有办法，但你必须我说的。”

    刚好这“一”只需要江扶月的退，就能顺理成章地补全。

    “你确定是因为一时疏忽，才没看到随审查资料一并寄来的双科竞赛批复书？”

    很多时候，考99分的人往往比考69分的人更焦虑，因为他们距离满分仅有一步之遥。

    赵永涛被请来的时候，浑上没有一不透着镇定与从容。

    “底办事员没告诉你？”

    他也是参与此次调查的人员之一，两人没理由拦着，遂起离开。

    中午的光照不昏暗的问询室。

    “所以不是我故意瞒着不告诉你，而是告诉你也没用。现在什么都讲证据，即便大家猜到真相，对那些龌蹉手段也心知肚明，可没有证据，也束手无策。”

    “对，我最近因为失眠，常常神恍惚，没想到会这么大的纰漏，我都承认，并且真心悔过，希望组织上能够从轻罚。”

    他难不清楚这是棵好苗？

    “他外孙女的成绩没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