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扶月写得很快，二十六个英文字母从她笔如协奏曲般畅地画，为了加快速度，还会现大量连笔，和一些本看不懂的符号缩写。

    最重要的是，她竟然——不用打草稿！

    白板左方，有一块专门框定的草稿区，有电动拭开关，直到整块白板被公式和数字填满，也没见江扶月使用过一次。

    台众人在她动笔之初，不约而同发唏嘘声。

    大有几分群嘲的意味——

    “我怀疑她题目都没看完就开始动笔了，真不知是夸她胆大，还是缺心儿？”

    “我看是傻缺吧，自信过了。”

    “乡来的铁憨憨还有意思！”

    “我觉得她一个单词都写不来，不信等着看。”

    三十秒后——

    “咦？她居然在用英文答题，格式……好像也没问题。”

    “这落笔的速度是不是有快啊？怎么觉像在写？”

    “但那些公式又不像胡诌的……”

    又过了两分钟——

    “靠！整块白板都要被她写完了，真的假的？”

    “霍繁锦那边还没开始呢，这……也差太远了吧?”

    “她都不用计算吗？”

    “IPhO被她搞得像过家家……”

    “那些鬼画符我怎么一个都看不懂？”

    小范围已经开始现动。

    “再等等，看她到底搞什么鬼？”

    可惜，江扶月没有给他们“等等”的机会，因为——

    “第一题我答完了。”

    严振峰笔尖一顿，他也在这题，看着刚开了个的公式，再瞅瞅江扶月那密密麻麻一整块白板，他突然陷了莫大的迷茫——

    我是总教？

    她是学生？

    确定不是开玩笑？

    而另一边连笔帽都没揭开的霍繁锦：“？”

    此时，江扶月对着严振峰再度开：“教练，我说我写完了，麻烦帮我换一块新白板，我还要继续第二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