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也这么……嗯……”他似乎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沉一瞬才再度开，“这么锋芒毕？”

    没错，站在台上的江扶月就像一把鞘的宝剑，凛凛泛着寒光，好似一秒就会伤人。

    凌轩脚一顿：“任星河，这些你应该打听得很清楚了，又何必多此一举来问我？”

    任星河笑笑：“也许我是为了跟你近乎呢？”

    “没这个必要。”

    “为什么？大家都来自临淮，多个朋友不好吗？”

    “我们不是一类人。”

    “凌轩，如果我没记错一中一直以来的年级第一是你吧？几个月前江扶月突然冒，把你挤来了。”任星河意有所指。

    “那又怎样？”凌轩反问，语调平平。

    “一个人习惯了站在，就看不得别人在自己上撒野。”

    凌轩笑了：“那是你，不是我。”

    “都一样。”

    “送你一句话吧。”

    任星河：“？”

    “一山还有一山，中自有中手。”

    不是江扶月，也会有其他人。

    那自以为“在巅峰、无人超越”的中二梦，凌轩早几年就不了。

    遇见江扶月后，更是想都不愿想。

    人啊，活得现实不好吗？

    此时，一男一女从旁边经过，谈话声也跟着飘过来——

    “我就想知江扶月脑是怎么的，计算机还得先编程，可她连草稿都不打，就直接答案了，瑞斯拜！”

    “这叫天赋，羡慕不来的……”

    两人越走越远，谈声也渐不可闻。

    “听见了吗？”凌轩勾，言辞之间还藏着几分同，“天赋这东西羡慕不来的。”

    说完，也不任星河什么反应，大步离开。

    ……

    开营仪式后，集训正式开始。

    总共25人，不算多，一个小教室就能装。

    三个教练员给他们上课，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专门负责语言训练的女老师。

    之前就说过，IPhO通用语言有四——英文、法文、德文和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