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续一系列试探也恰好证明了这。

    十五分钟过去，期间江扶月一直试图安抚梁冰，后者一开始还很抗拒，但慢慢接受合之后，整个人开始平静来。

    “觉怎么样？”

    梁冰闻言，茫然抬，目光落在江扶月脸上，又转而扫过围观的其他人。

    “我……怎么了？”

    “师，你刚才好可怕啊！”

    “一直在抱尖叫，还要打人。”

    “像疯了一样，睛全是红的。”

    “……”

    七嘴八。

    梁冰没有失忆，她清楚地记得自己过什么，可正因如此她才茫然不知所措。

    那个歇斯底里的女人是自己？

    那个暴力邪恶的鬼也是她？

    “我怎么了？”她突然抓住江扶月的手，直觉告诉她，这个前不久还差被自己打伤的小学妹或许知答案。

    江扶月看穿她脸上故作镇定的脆弱，也能清晰受到那只抓住自己的手在不安地颤抖。

    此时的梁冰就像一个等待末日宣判的信徒，她不知上帝会安排她上天堂，还是堕地狱。

    但又不想稀里糊涂，所以固执地要求一个答案。

    一声叹息逸畔，江扶月抬手覆上她手背，轻轻拍了拍，刹那间，温柔如同光照梁冰里。

    她哭了：“对不起，我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不想的……”

    “还有作台，在上去之前，我已经提醒过自己无数次，一定记得维键，一定要确保实验过程的安全，可是我好像……不受控制地遗忘……”

    “我不想吵架，不想动手，可我脑袋很疼，像要裂开，我只能通过这方式发。”

    还有，她虽然对沈谦南有好，但以前都默默埋在心里，工作上和研究中一律公事公办，众人甚至都觉得她有些不近人。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一看到沈谦南周围有漂亮的女孩靠近她就会抑制不住地暴躁。

    甚至，还冲动地给他递了房卡……

    梁冰看着江扶月，目光认真，一字一顿：“你一定知原因，能不能告诉我？”

    江扶月笑了笑。

    她说，“师，你有多久没去医院过全检了？”

    梁冰愣住。

    一年？还是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