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升级了！升级了！换成那个什么第十六代，上网速度老鼻快！不信你试试。”

    穿了件白汗衫，黝黑瘦的胳膊，肤发皱，瘪地包裹着血，清晰可见其形状与走向。

    “又玩通宵啊？”

    “靠谱！”他一拍柜台，兴得直咧嘴，一白晃晃的牙，看上去竟比年轻人还神。

    然后，取小书包，从里面摸十块钱。

    一条黑短，却不太合，腰的位置过于宽松，只能用一条带勉扎。

    “旁边电脑上挂着，你自己取一！”

    “甜，你笑得甜，好像儿开在风里……”

    “你们嘛呢？嘛呢？一个个还没发育好就去偷龙，活腻歪了？”

    风动窗帘，光室，将那一排排电脑上堆积的灰尘也照得纤毫毕现。

    一阵悠哉的哼唱传来，拍跟得歪歪扭扭，但音却低沉醇厚，平添几分沧桑的。

    墙面贴着上世纪八十年代港星海报，音响里放的是湾湾一代歌后的靡靡歌。

    “行，你等着啊，我帮你取。”

    而带同样惨不忍睹，有些地方已经掉了，有些地方要掉不掉，屑飞起来，密密麻麻，看得人直冒疙瘩。

    像这没什么格调，也不讲究装修的老破小，十块钱就能包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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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穿得差了，发得像个窝，来来回回只那么一衣服，特别不讲究。

    斑驳的墙诉说着老旧，筒楼里不算宽敞，但胜在光线明亮。

    被叫“小张”的大妈笑声清脆：“那可不？都跟你说了！”

    大妈笑着扬了扬：“那当然！我儿亲自过来整的，能不妥当吗？”

    “诶！昨天系统升级了吧？看你这儿的。”

    脚步声传来，很快，这家开在二楼的网吧便走一个老人。

    “来了来了。”老人笑着，不停。

    东城区，幸福路，烟雨海棠网吧。

    “行。”大妈利索地收了钱，随手放屉里，也不他要份证，指着前面那一排电脑：“随便开，想用哪台用哪台。”

    “小张——你这耳麦不行，给换个好的！”

    “不行啊，我这正打团呢，走不开！”

    老人嘿笑着搓搓手：“反正今晚没事，就赖在这儿不走了。”

    接来就是一阵噼里啪啦键盘加鼠标的声音。

    ……

    手抓着鼠标了两，然后兴奋地抻个来：“小张！你这网速确实快了不少哈！”

    大妈任劳任怨地给他换了个好耳麦，接来，说话声音就没停过——

    老人已经放他烂糟糟又黑梭梭的小书包，坐到平时常用的那个位上。

爷。”

    “唷！老爷，您今儿又来了？”柜台后面的网大妈视线从手机上移开，地同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