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你们什么人？”

    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睿抬了抬颌，前后齐动，这彻底将老捕个正着。

    很快，一辆黑别克停在巷，老被押上车，小书包也被收缴。

    风过树摇，车驶离街，只留袅袅几缕尾气便不见了踪影。

    光明媚的午后，穿堂风过，街安静无声，只闻远鸟鸣、近蝉噪。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

    当归酒吧，地室。

    老骂骂咧咧地被押来，那小嘴儿一路叭叭个不停，本没注意到自己被送什么地方。

    “我跟你讲，你们这样对待老人是不行的，听没听过那句‘老吾老以及人之老’？”

    “……”

    “你有多少兄弟妹？你父母尚在吗？你说句话啊，我只是想在临死之前多一个朋友而已。”

    “……”

    “所以说妖就像人一样，要有仁慈的心，有了仁慈的心，就不再是妖，是人妖。”

    “？”

    “人和妖都是妈生的，不同的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

    “！”

    “小兄弟，你怎么不说话？”

    “……”

    “没听见我把台词念得这么好吗？不给掌声？”

    “……”

    “喂，你是不是没看过《大话西游》？我演的唐僧！”

    “……”

    “睿哥，我受不了了！”说完，丢人，转就跑，好像后有一群草泥在追。

    “睿、睿哥，我也先走一步！”

    这老简直比唐僧还烦。

    惹不起，惹不起。

    睿嘴角狂，说实话，他也憋了一路，中途好几次忍不住想回嘴，但想起江扶月的代，又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