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扶月挑眉，这是什么病？

    他说实话而已，没什么可羞耻的。

    起初，凌轩半信半疑，觉得集训期间与竞赛无关的试卷，好像有些抓不住重，白白浪费力。

    “好。”

    凌轩似乎有些明白自己究竟输在哪里。

    江扶月也确实没有半嘲笑的神，只见她轻嗯一声：“去说。”

    “我看了解析，但还是有吃力……”

    江扶月：“有事。”

    她想学的远不止某个知识，或者某解法，而是一思维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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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定渊在完成第12期S细菌培养数据记录之后，才想起自己忘了吃午饭。

    至此，他才明白江扶月为什么老喜抱着无关的课外书看，又或者一些本与竞赛不搭边的题。

    A1实验室。

    这觉就像……

    不喜跟人共用实验室？

    他摘掉镜，离开实验台，到隔的生活间，打开助理两个小时前送来的盒饭。

    半年前，凌轩本无法想象“吃力”这两个字会从自己嘴里说来。

    “是这样的，理系那边有学生想跟您合用A1实验室，您看……”

    人在屋檐啊……

    两人了教室。

    可持一段时间之后，他发现自己的思维度和广度，以及变通能力远非先前可比。

    见过有怪癖的，但这么的还是一个。

    突然，他手机响了……

    两人成为组员之后，江扶月为了小组综合成绩考虑，也可能是满分迫症发作，加上凌轩本人积极主动，她偶尔会分享一些题目给他。

    婉婉约约，清清泠泠。

    ……

    “喂。”

    “有事吗？”

    如果钟昂在估计会惊恐地瞪大，这还是那个盐分摄都要经过确计算的老舅？

    同一题，他现在，和以前，切的角度和考虑的层面完全不一样。

    如今却已相当坦然。

    菜已经冷了。

    “最近在忙什么？”凌轩从教室来，走到江扶月旁，与她并肩靠在扶栏上。

    大多非竞赛题，而是注重思维训练。

    “谢教授，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是沈教授的助理小徐。”

    如果平时都这样，那为了让他安心搞科研，岂不是要单独给他建个专属实验室？

    凌轩没再追问，“上次你给的题我已经完了，有几个地方不太明白……”

    大家专心致志想要捕到一条鱼的时候，她已经暗搓搓盯上了整个鱼塘。

    对方一听，耳朵酥了，心也跟着变，“是这样的，沈教授那位学生不喜跟人共用实验室，我需要征求对方的意见，然后才能给你答复。”

    江扶月语气更加轻柔，“是有什么困难吗？”

    男人眉心一，语气冷：“我不同意。”

    他没有在意，掰开筷，开始用餐。

    林书墨坐在位上，看到一齐来的两人，目光微闪。

    心中腹诽不断，江扶月嘴上却和和气气地应了声好。

    只不过……中间隔了两个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