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谦南觉得有戏，嘴上愈发卖力：“她就一个人，不带团队，最多只用五天，且她的研究方向偏重理，跟你现在使用的生化设备没有冲突。就算有冲突，她也愿意让步，先满足你的实验需要。”

    那仍然没有回应，却也不曾主动结束通话。

    依他对谢定渊的了解，如果这事真的不能商量，他早就挂电话了，哪还有空闲听他哔哔叨叨。

    “实验室有三门，你可以只给她左边那门的钥匙，中间隔着墙，就算共用，也很难碰，你只把她当空气，怎么样？”

    谢定渊左手搭在大上，手指有节奏地轻敲。

    似乎真的在考虑这个提议。

    隔着电话沈谦南也拿不准他什么态度，该说的说完，也只能静静候着，等待回复。

    不知过了多久，谢定渊才开：“那人跟你很？”

    “还、行吧。”

    决不能说自己被个小丫算计了，否则，谢定渊能嘲笑他一整年。

    “看在你的面上，要借用，也不是不可以……”

    沈谦南没有兴得太早，他知不会这么简单。

    果然——

    “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林薇薇认识吗？”

    沈谦南愣住，惊讶于谢定渊嘴里居然能吐这么一个女化的名字。

    可真是活久见。

    “林薇薇？谁啊？怎么这么耳熟……”

    “隔材料学院的博士后。”

    “我想起来了！麻省理工直博，一回国就被周围几所大学疯抢，去年加材料学院博士后动站，听说在众多女博士中相还算优越，曾一度引起议，被材料学院那群小崽奉为女神。”

    “不是……你怎么突然提起她？”

    谢定渊一，结轻，半晌没能说话。

    “老谢？还在听吗？这家伙不会睡着了吧……”

    “这个林薇薇，你帮我应付过去，我就答应把实验室借给你朋友。”

    “应付林薇薇？这什么跟什么？为什么要应付林薇薇？你跟她认识吗？”

    一个材料学院博士后和一个大半年回来一次且不属于Q大只想白嫖实验室的编外人员，两人完全八竿打不着啊！

    “以前怎么不知你跟林薇薇还有？”

    谢定渊得更凶：“……没，刚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