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买了新的扫把与撮箕，还有盆和巾，把里里外外都打扫净，最后拿上自己的东西，不留半分痕迹地离开。

    轻轻地走，一如五天前默默地来。

    所以，当钟昂和凌轩十一五十提着饭菜赶到实验室门前，里面早已人去楼空，灯光全灭。

    难怪不让他们送了……

    两人兴冲冲来，又灰溜溜离开。

    助理中午来送饭，本来以为又有八卦可看，没想到今天悄咪咪的，一动静都没有。

    这纳闷儿一直持续到他把饭盒到谢定渊手里：“隔那小姑娘是不来了吗？我路过的时候，看见里面灯都没开。”

    谢定渊动作一僵。

    突然想起沈谦南的话：她就一个人，不带团队，最多只用五天。

    今天，就是第五天。

    想起她挑灯夜战、忙到连吃饭都没有时间，谢定渊就忍不住皱眉。

    如果她想继续用实验室，大可提来，难他会不同意吗？

    越想，越不得劲。

    “谢教授，那个……”助理咽了咽，往他后作台一指：“你的培养皿好像忘了密封。”

    谢定渊面骤变，迅速转。

    助理：“？”难以想象，谢教授居然也会犯这低级错误。

    午，离开实验室重回NOI集训课堂的江扶月迎来了第二次小测。

    教练员：“还是老规矩，相信大家都很熟了，我就不再重复啰嗦。”

    言罢，敲了回车，试题便由后台发送至学生机位。

    还是像第一次那样，题目分两发，第一结束卷，才能开始第二。

    题信息全由英文给，有些英文不够好，词汇量不够大的考生，很容易在读题审题上现理解偏差。

    后面即使程序运行没有任何bug，也会因为答非所问，一分不得。

    第一，3题，江扶月只用了一刻钟完成，比上次快了整整五分钟。

    击卷，第二试题自动发。

    这次稍微久一，了二十五分钟。

    里面有两都是前几届IOI真题，且自D国，难度可想而知。

    江扶月卷离开的时候，大分考生正对着第二试卷第一题第一小问抓耳挠腮，目茫然。

    “草！江扶月又双叒叕卷了！说好的几天不练，脑和双手都会生锈呢？锈你个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