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墨和凌轩各一。

    徐开青闻言，也不抬，只平静地：“哦。”

    “我听懂了‘回车’和‘shift’应该也算听懂了吧？”

    那剩的22人只能竞争最后两个席位，激烈程度可想而知。

    “得！还是用林媛的常规办法吧。不过你们有没有发现，林媛说那些都很虚啊，思考过程啰嗦太多，像写小作文，重要步骤反而三两句带过，一货都没有。”

    “……”

    “我也发现了！中间好几次老师问她这一步怎么来的，她说得颠三倒四，觉整个思维都不够清晰，云里雾里的。”

江扶月讲的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 1”

    江扶月持续输，一气狂写三试卷。

    严振峰：“？”我觉得您有飘。

    理学院大楼，实验室。

    没什么好争的，反正在题速度和正确率上，他们再怎么蹦跶也比不过江扶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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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见后面教练员只让她说思维过程，都不问步骤了吗？”

    徐开青一看他表，就知这人在暗搓搓嘀咕什么，嘴角一撇，也不多解释。

    “谁说不是呢？人家走那叫小路，是捷径；咱们一走绝对变成死胡同，困在里面，叫天天不应那。”

    五次小测到如今已然过半，江扶月以480的变态分数遥遥领先众人。

    众人可见的张起来，竞争氛围也逐渐变。

    “江扶月剑走偏锋能全对满分，咱们如果剑走偏锋只会死得更快！”

    严振峰：“……不意外，三人选国家队稳了。”

    “听说没？张文浩昨天把同寝室的肖凯从三楼推去了，救护车响了大半夜，现在人还在重症监护室躺着，昏迷不醒。”

    两人对视一，又心平气和地移开。

    时间过得飞快，转两门竞赛都相继白化阶段。

    “老师，我看你重视江扶月啊，怎么云淡风轻的？不兴兴？”

    江扶月个人加60，林书墨和凌轩各加20。

    “我倒是听懂了，可真正上了考场，谁会往那个角度想？”

    这边NOI第二次小测结束，那竞集训也迎来第三场小组检验。

    等着瞧吧，总有一天……

    ……

    “别啊！我开个玩笑嘛，反正要懵大家一起懵。”

    徐开青撩起：“国家队算个球，她要是愿意横扫诺贝尔都没问题。”

    正如严振峰所说，江扶月、林书墨、凌轩三人算是稳了，不意外，五人的国家队，他们就占去三席。

    林书墨和凌轩并列第二。

    “……！”

    当更的标杆在前方竖了起来，两人之间那几步的差距自然也变得微不足，因为在朝标杆前行奋的路上，他们还有几千几万步要走，前这细枝末节又算得了什么？

    成绩来，孙群小组不意料还是满分。

    “天哪！我就说怎么今天上课没见到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