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他并没有这样。

    一来，他未经同意，私自安装摄像，在法律上已经侵犯了其他几名舍友的隐私权，如果节严重，还可能被追究刑事责任。

    二来，蒋科在集训中的表现实在太过优秀，四个参赛席位，他板上钉钉要占掉一席，而自己的综合排名恰好卡在第五，如果蒋科被刷去，那么……

    “你怎么查到这些东西的？”蒋科忽然开。

    他没有直接回应江扶月的提议，而是另起话。

    睿轻哼：“但凡牵机阁想查，就没有查不到的东西。你们这些都漏百的私心算计，对我们来说，都是小儿科！”

    骄傲之溢于言表。

    夜牵机满意地看了他一，不错不错，这个代言人可以加！

    蒋科震惊了。

    原来他被冤判刑、越狱逃跑、颠沛至此，在对方里不过是“小儿科”？

    他没有觉得被轻贱侮辱，反而对这大心生向往。

    如果当年他有对方十分之一的能力，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牵机……阁？”

    睿颌微抬用鼻孔对准地上的他，回：“不错。”

    蒋科又转去看江扶月，目光灼灼：“你要我怎么为你所用？现在的我又能什么？”

    江扶月勾：“当然是将你的信息学天赋运用到极致，不然你以为我会让你什么？或者，我换个问法，除此之外，你上还有其他可图的东西吗？”

    “……”

    直到江扶月带着一群人浩浩离开，蒋科也没有给准确答复。

    不过，他拿走了视频，这就够了。

    当天傍晚，东城区警察局门外。

    这是蒋科四年来第一次穿得这么整齐。

    他换了一净衣服，刮了胡，还剪短了那糟糟的发，被烈火烧毁的右脸。

    终于，他再一次堂堂正正站在光，自由顺畅地呼新鲜空气，再也不用藏尾、提心吊胆。

    未来每一天他都要这样活！

    “这位同志，你有事吗？”

    “有，”他说，“我来自首，同时报案。”

    第二天曾经轰动全国的夏令营“寝室投毒案”在罪魁祸首被判死刑越狱逃跑四年后，迎来了惊天大反转。

    那段录像被放到网上，短短两小时，转发就破了十万，浏览量也从最初的几千飙升至几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