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愿意学，就什么都能。”

    很好，来自天才的底气。

    “就不怕我大材小用，让你去卖菜喂猪？”

    蒋科哼笑：“就算卖菜喂猪，我也比别人卖得多，喂得。”

    噗——

    差笑。

    江扶月嘴角搐。

    “放心，你不是卖菜喂猪的料，开个玩笑。”

    蒋科皱眉：“你看过我卖菜喂猪吗？没见过，怎么知我不是那块料？”

    “？”

    “没有事实依据就结论，不严谨，也不科学。”

    江扶月：“？”

    Hello？她被教训了？

    是吗？

    面上不动声，心却：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选择，”江扶月收了笑，忽地正，“你想继续读书，还是来闯？”

    蒋科沉一瞬：“校园已经不适合我了。”

    没有自卑，也没有遗憾，只是单纯陈述事实。

    虽然他才二十，跟就班读完中考大学的普通学生年纪差不多，但经过那四年，心态和想法早就超前同龄人太多。

    就算重拾书本，也很难集。

    “……况且，我的脸是个麻烦。”

    突然开：“可以整容修复，虽然不能百分之百恢复原貌，但会比你现在好很多。我有认识的医生，可以介绍给你。”

    蒋科这才侧看向一旁沙发上坐着的女人，粉旗袍，开叉，珍珠项链衬得她面红，看不真实年纪。

    “谢谢，但不用了。”

    “你就不想让自己看上去更……？”停顿一瞬，有些不好措辞。

    蒋科补充：“更正常？”

    “咳……差不多这个意思。”

    他摇：“我不在意外表。”

    ：“但是别人会在意。”

    “那我能的就是让别人在意与否仅仅只是主观喜恶，影响不到客观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