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聿抑制住心的狂，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足够平缓，但隐约夹杂的颤抖还是了他此刻的不平静。

    老板娘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是有人买过，就在四十分钟之前，最后一束红玫瑰被买走了。”

    女人正准备上手，突然——

    “对对对，个瘦瘦。”

    助理迟疑着，又瞧了一：“我看上去像……”

    后者侧耳，上微倾，这是他集中力、全神贯注时才会有的表现。

    “你们……有什么事吗？”

    “你拉吧，就来！”

    便是这两秒的迟疑，让男人抓住了端倪。

    老板娘看了面前的小伙，又低扫过椅上神滞讷的男人。

    “看来是有了。”他语气笃定，明明一双睛毫无焦距，却仿佛能够看穿一切。

    明聿了谢，却仍然持要看监控，明明他什么都看不到。

    明月没这么……

    “老板娘不好意思，打扰一。”

    怎么可能一米七呢？

    老板娘却：“肯定不止一米七！我家那一米七二，她还比我家那个还一。”

    助理：“是不是着鸭帽？”

    老板娘这才应允。

    只见男人结轻，语气染上一丝晦涩：“店监控能不能让我们看一？”

    明聿意识坐直，脊椎僵，宛若绷的直弦：“是男是女？”

    “确定是一米七？”

    明聿直接开：“请问，今天有人来店里买过红玫瑰吗？”

    助理把她叫到一旁，说了几句话，又顺手了五百块钱过去，并再三保证他们没有恶意。

    老板娘目光微闪。

    “……大概一米七多，背影很瘦，很。”助理描述给明聿听。

    助理不知该怎么问了，一时沉默。

    老板娘：“卖的，不过红玫瑰只针对线上单，送货上门，一般直接来店里的大多买、百合这类，毕竟祭拜嘛，很少有人买玫瑰。”

    一米七……

    “一个姑娘。”

    果然——

    助理：“想问一，您店里卖不卖红玫瑰？”

    然而，在听到“一米七多”的瞬间，却狠狠皱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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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娘有些迟疑。

    卫衣，从到尾遮得严严实实，明显不想被拍到，了万全准备。

娘够着脖往里间看，“我先把卷帘门拉来咯？”

    “别说我没事先告诉你们啊，那姑娘着帽呢，从这个方向本拍不到正脸。”

    男人面骤沉。

    监控录像放来，只能看到一个了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