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里葬着楼云众，我早就想给她换个更清净的地方……”

    “楼明，你疯了。”明聿摇，难以置信。

    男人哈哈大笑，月光肤透冷调的惨白，眉沉淀着戾气与狠，“你们这些人都是多余！都该死！现在才来假惺惺有什么用？你想着念着，她也不是你的——从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更不是。”

    “那你呢，楼明？”男人青灰的瞳孔里藏着万丈渊，幽邃冷寂，“你难就不多余？不该死？你当年是怎么对你，而你又是怎么回报她……”

    “我不需要你来提醒，我和她之间，外人不指手画脚！”

    “明，”他语气稍缓，“你好自为之，不要让大家都难以收场的事，你敢动明月的坟，不说我，他们几个就不会让你好过。钟豪——”

    “在这里，教授。”

    “我们回去。”

    这次，楼明带来的人没再阻拦。

    明聿和两个助理上车离开。

    夜风冷凉，刮在人脸上有刻骨的寒。

    “楼先生……”一个保镖上前，言又止。

    楼明站在原地没动，冷声吩咐：“你们先走，留辆车。”

    “是。”

    很快，黑轿车开走，只留一辆停在路边。

    楼明踏墓园大门，仰看向延伸而上的阶梯，竟生一丝畏惧与胆怯。

    二十年了，明聿每年还能回来看她三次，可自己却连涉足的勇气都没有。

    他只敢把车停在墓园门，借着夜掩盖，远远朝东北方打量。

    听说，她的墓就在那个方向。

    日东方，北有云霞。

    风景一定很。

    今天他终于鼓足勇气踏大门，却无法迈上一步台阶，朝她靠近。

    那你呢，楼明？你难就不多余？不该死？你当年是怎么对你，而你又是怎么回报她……

    明聿的话一遍遍回在脑海。

    他有罪，自己又何尝无辜？

    楼明膝弯一曲，跪倒在台阶上，他凝望着天边那弦月，笑得浑颤抖：“哈哈哈……”

    第227章 国队选，又是第一（一更）

    墓园外发生的一切，江扶月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