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这些都是真的！”

    霍繁锦面稍缓，好像没那么生气了，“第一次我发邮件约你来，你不是已经来了吗？为什么要说帮弗兰克带信？”

    这次，他沉默得有久。

    “……因为，我觉你看到我失望了。”

    霍繁锦轻咳两声，好吧，她承认那个时候看到乔纳斯的相，心确实在暗搓搓祈祷他不是弗兰克。

    但——

    “你也不能睁睁看着弗兰克那个人渣骗我啊！是不是你指使他？！”

    “没有没有！”他赶摆手，“我当时想的是只要不见面，等你回国了，我们还是笔友。所以，你给我发邮件，我全都没回……”

    乔纳斯想得很简单，只要躲过这几天，那他和Gretta的关系就能保持不变，一切照旧。

    可不知怎么，这件事被弗兰克发现了。

    那天理论成绩一来，他就抢了他的电脑，回复Gretta，同意见面。

    邮件已经发去了，不可能再约第二次，加上弗兰克从旁威胁，乔纳斯才不得不把自己和Gretta的一些小细节告诉他。

    “不是我指使的！事实上，我也不知他为什么要这样。”

    “你刚才说，他抢你电脑是在理论成绩来之后？”霍繁锦抓住关键。

    “对。”乔纳斯，“他去走廊接了个电话，回来之后就疯了一样抢我电脑，在这之前，一预兆都没有。”

    霍繁锦不傻，联想到两人见面时，弗兰克上那些怪异的行为，真相呼之。

    “呵，他想扰我，让我拖整个队伍的后，从而使华夏一败涂地。”

    乔纳斯震惊了，很快就想通前因后果，满脸自责与羞愧。

    突然，他朝霍繁锦九十度鞠躬，瓮声瓮气地说：“对不起。”

    “如果不是我，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如果我一开始就鼓起勇气向你坦白，也不会被弗兰克利用。”

    霍繁锦抿：“好了，我不怪你，谁让我一开始以貌取人……不过你拿别人的照片诓我，这是你的错！”

    “那……我们还能当朋友吗？”乔纳斯抬起，小心翼翼发问。

    霍繁锦看到他睛红了，眶也是的。

    “喂，你刚才是哭了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