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轻舟放心了，目光落到一旁保险柜上，有过片刻凝滞。

    查人？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两分钟，从掌心手背这些明显的地方，到指甲隙这些容易忽略的死角，他都一一清理。

    周沁一愣，凑过去在他颊边亲了一：“晚安，老公。”

    “什么事？”凌轻舟接了电话。

    “不是……公司那边倒还好，一切如常，是易寒升。”

    凌轻舟倏然睁，捞起手机看了屏幕就翻床，去了书房。

    一一过滤后，发现并无不妥，而且这些都和他调查小儿的举动没有直接联系。

    凌轻舟指尖抚过照片上女人的脸，轻声低喃：“易寒升都找年轻小姑娘了，是想通了吧？还以为他有多，也不过如此……”

    凌轻舟挑眉，易寒升在商言商，可不屑用这些小把戏。

    然后，他从屉里取纸巾，将双手拭净。

    所以，他查人多半是为了私事。

    凌轻舟觉得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只：“你留个心儿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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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灯，躺来。

    “放心吧，凌总。”

    稍稍倾斜，里面倒几张照片，还有一些类似信件的文字书页。

    结束通话，凌轻舟一时没有睡意，他绕到办公桌后，双手拢在前，沉思着落座，大脑开始回想易寒升最近几个不小的动作，包括投标城南华宇大楼、意向收购金域品科、席金峰会……

    周沁躺回原本的位置，闭的同时也敛了其中的苦涩。

    不过……

    静谧中刚酝酿一睡意，突然手机响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这警惕他还是有的。

    说完，闭上双。

    “他最近应该是在查什么人，虽然很小心，但我们这圈就这么大，一风声就都知了。”

    凌轻舟呼平稳。

    书房。

    完这些，他才输密码，打开柜，从里面取一个泛黄的信封。

    周沁也跟着起来，被他一个摆手的动作制止。

    可能是年份太久，也可能被反复挲，看上去很是陈旧。

    易寒升老婆去世这么久，他又正值壮年，风得意，有心思太正常了。

    凌轻舟蹙眉：“他怎么了？”

    周沁凑上去，枕在他肩胛，带着一亲密，同时也是一暗示。

    小人钱好好养着就是了，动用人脉去查人家什么？

    “他在查谁？”

    “呵……”凌轻舟短促地笑了声，带讥讽的意味，“还以为他真能守去，没想到还是找了年轻女人。”

    “一个学生。”

    “凌总，最近易氏那边有不对劲。”

    那只说学生，也没说清楚是“大学生”还是“中学生”，凌轻舟自然默认成前者。

    “城南的标的批来了？”

    凌轻舟拍了拍她后背：“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