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烨故意的？！”集团财报那么大一个文件，拷贝需要大量时间。

    而时间越，那他被易寒升撞到的几率就越大。

    这也是为什么方烨不让他拷贝其他文件，偏偏要选集团财报！

    易寒升轻哼：“你居然现在才反应过来，神儿和智商也就那样吧，六十分不能再多！”

    凌轻舟语气凉凉：“我已经解释清楚了，那你呢？你跟对方项目经理碰面怎么解释？你说你那几天没开车，可我亲在停车场看到你的车就停在你平时常用的地库位置上！”

    “你看到我的车？不好意思。我的车那几天都在4S店保养，本没开回来过。倘若有心，现在肯定还能查到当年相关的票据凭证。”易寒升没有半心虚，看神态表也不像在撒谎。

    凌轻舟眉狠狠一，显然对易寒升这番话还持保留态度。

    江扶月适时提醒：“这家4S店，是你随便找的吗？”

    “不是，有人推荐，我才去的。”

    “谁给你推荐？”

    “人力资源的向萍。”

    江扶月恍然：“难怪……”

    “难怪什么？！”

    江扶月看了他一，同的：“向萍是方烨的人，我事那年，他们之间的关系才曝光。”

    又是方烨！

    易寒升猛地一拍大：“……我被算计了！”

    凌轻舟学他之前的吻：“看来，你神儿和智商也不怎么样。”

    易寒升：“……”

    至此，当年误会，真相大白，罪魁祸首既不是凌轻舟，也不是易寒升，而是那个离他们最近也最容易被忽略的人！

    可……

    “方烨为什么这么？”

    “这还用问？当年蓬山剧院这个案一结束，我和你就会被委任实权，或留在楼氏任要职，或放到公司历练，最少也是个副总级别。他方烨只能挑我们选剩的，可如果我们没了，他就能往前两个顺位。”

    江扶月：“除此之外，砍掉你们就等于斩断我的左膀右臂。这件事背后未必没有楼明心推波助澜。”

    否则安排不会如此缜密，连易寒升的车和凌轻舟的U盘这小细节都考虑到了。

    两人对视一，二十年的争锋相对，他们已经习惯吵吵闹闹，突然这么安静，都觉得别扭。

    江扶月看两人之间的尴尬，僵了几十年的关系也不是说缓和就能缓和的，“如果当年你们能像现在这样，把前因后果面对面和我讲清楚，方烨的计未必能够得逞。”

    可方烨或许就是算准两人的脾气和格，才敢设这样的圈。

    易寒升和凌轻舟先后辞职，打得她措手不及，加上那段时间楼家的幺蛾层不穷，她疲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