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懵的懵，愣的愣——

    “哈？让我们找？”

    “我能说我连题目都没看懂吗……”

    “你不是一个人。”

    “这是新题，全球范围各大数学网站都找不到标准答案，只能这么办，不然还有其他更好的方法？”

    “还好这是个证明题，如果是求解，谁特么知正确答案多少啊？”

    哀嚎声接连不断，但表现平静的也大有人在，比如凌轩。

    这题他从两天前在杂志上看到以后，就开始思考，脑里已经有了大概思路，所以看起两人的步骤毫不费力。

    再比如，陈程。

    前这样的场面，对老一批奥数班成员来说并不陌生。

    因为当初江扶月刚这个班的时候，就发生过类似的事，只不过当时挑战的人是凌轩。

    而陈程则是那场“江凌battle”里唯一一个站起来，指凌轩逻辑误区的人。

    如今，历史重演，凌轩成了题人和裁判，挑战者换作刚升上来的小学弟，只有江扶月是铁打的。

    想到这里，陈程忍不住失笑。

    如今的他也不是当初那个站起来说句话就脸颊爆红的男孩了。

    题目辅一公布，他就在面拿草稿纸跟着一起。

    虽然没有证到最后一步，但也差不了多少了。

    他用八分钟看完了江扶月的证明步骤，思维清晰，逻辑严谨，整个过程相当畅，且方法简单。

    接着，他又看谈嘉许的，这回却用了整整十八分钟，中间有几步还没完全看懂。

    不过，最后结论是没问题的。

    单凭这，两人平孰孰低，他心里就有数了。

    二十分钟转即逝。

    凌轩：“时间到。大家看什么，可以直接站起来说。”

    众人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站起来。

    凌轩又换了个问法：“那大家看懂了吗？”

    “……”默不作声，心虚气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