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走了。

    江达看向秦临。

    秦临也迎上江达。

    四目相对，秦临终于忍不住问：“这些年，她过得好吗？”

    江达一时茫然，他本来可以直接说一声“好”，然后耀武扬威地看着前这个而不得的男人。

    但他没有。

    他只是不确定地眨了眨，在酒熏染，获得片刻的清醒：“我……不知。”

    好不好，不是他能回答的。

    只有韩韵如本人才有发言权。

    秦临中的神突然变得幽沉又邃，甚至还有黯黯的失望与遗憾。

    失望于江达诚实。

    遗憾面对江达不任何嘲讽或鄙夷的神。

    倘若这个男人有半的狡猾，他都能用“不堪”与“不”这两个词来形容他。

    可江达没有。

    或许就是这份赤诚与真实打动了小如……

    这晚，两个男人较劲儿一样喝得烂醉。

    江达被送主卧。

    秦临被扶回另一间客房。

    灯光，韩韵如一边用巾给江达脸，一边忍不住叹气：“你啊，逞什么？”

    听到她的声音，原本醉得不省人事的江达突然睁开，但里面仿佛隔了一层轻纱，朦朦胧胧，显然并未清醒。

    “老婆？”

    “是不是渴了？我去给你倒……”

    一秒，江达突然挣扎着坐起来，拉住她的手：“媳妇儿，你别走。”

    “我不走，我倒完就回来。”

    “不行不行，你不能走，不能去帝都，我……我说让你去，都是假的，我其实本舍不得，但你要去，我、我好像也没办法拦着……”

    “你知的，我都听你的，就算你要走，我还是要听你的……”

    说着，一个大男人居然开始哭起来。

    一边说着“要听话”，一会儿又嚷着“舍不得”，最后求韩韵如心疼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