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正好消，嗝……

    “前面是个广场，有很多卖艺的，过去看看？”

    “好啊。”

    广场人涌动，闹非凡。

    左边是广场舞区域，一群大妈跟着音乐，扭摆腰。

    乍一看，还整齐。

    往右是摆摊的小商贩，有卖古玩玉的，有给手机贴的，还有日用品百货样样十块随便选……

    继续往前走，才是谢定渊说的卖艺现场。

    “杂技？”江扶月看着柔韧度惊人的一男一女，隔空抛接，前后空翻。

    谢定渊：“嗯。应该是常驻临淮的杂技乐团成员，没有训练的时候，就来卖艺赚钱。”

    江扶月看完一场，真心鼓掌。

    然后拿手机，扫码，转了两百块过去。

    对方设置有播报的到账提醒，女人朝江扶月激地了。

    “你喜看杂技？”

    “说不上喜，只是偶尔看一回，觉得稀罕。”

    谢定渊：“为猎奇买单？”

    江扶月止步转，抬看他：“不是。”

    “？”

    “为别人的辛苦劳动给我带来的视觉享受买单。”

    “那为什么是两百？”

    很多人都是给个位数，最多也就几十块，上百的很少。

    江扶月勾，街边明亮的招牌灯光打在她脸上，眉飞扬。

    “第一，因为我有钱。”

    “第二，我觉得它值两百。”

    “就这么简单。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男人摇：“没有了。”

    然后，他倒回去，也扫给那对杂技男女两百块。

    江扶月看不懂了：“你嘛？”

    “第一，我有钱。”

    “第二，它让你觉得它值两百，那在我这里也值两百。”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江扶月惊了：“谢定渊，你为什么学我说话？！”

    “有吗？”他不承认，背着手往前走。

    江扶月：“……”这人有像无赖啊。

    杂技表演旁边，是一个中年男歌手，抱着吉他，发，黑框镜，搭破仔，自自唱。

    既有歌手的狂野，又带诗人笔的浪漫。

    谢定渊停在二维码牌前，想了想，拿手机。

    江扶月挑眉：“要歌吗？”

    “嗯。”

    二十块一首。

    他问她：“想听什么？”

    “老歌。”江扶月说，想了想，又补充，“最好是歌。”

    天广场，浪歌手，沧桑的面容和发型，略带低哑的嗓音，没有比唱歌更适合了。

    收到转账，中年歌手抱着吉他看向谢定渊：“朋友想听什么？”

    江扶月也看他。

    谢定渊沉一瞬：“……《鬼迷心窍》。”

    的确是好老的歌。

    但经典之所以称为经典，就是因为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当低沉的烟嗓缓缓唱——

    是鬼迷了心窍也好

    是前世的因缘也好

    ……

    是命运的安排也好

    是你存心的捉也好

    江扶月听得迷。

    谢定渊也一时怔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