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上了吗？亲上了吗？我刚才没看清楚……”

    “没亲上，就差一丢丢！只有一丢丢！”那人掐着小拇指尖尖。

    “啊？我怎么看见亲上了？嘴对嘴呢……”

    “我也看到亲上了啊？”

    “不是……到底亲没亲上啊？”

    小豆丁在叔叔双手捧住的脸时，就很自觉地把睛捂住了。

    等他偷偷摸摸睁开，发现——

    “咦？人呢？不见啦？”

    ……

    谢定渊拉着江扶月，狂奔到再也不看见后的小摊才停来。

    两人原地气，呼声迎着风声。

    忽然又大笑起来——

    “哈哈，谢定渊，你发了，一国士无双的样都没有！”

    “你还笑？我变成这样怪谁？你要那台学习机不就好了，还想亲人家小孩儿，丢不丢脸？”

    这是他第一次说这么的损话。

    江扶月简直对他刮目相看：“我还以为你只会怪气、意有所指，没想到你也会直球啊？”

    谢定渊站直，神一睨：“谁还没脾气？”

    “你当时说让我合一，还以为你真要亲来……”

    “如果我真的亲了，怎么办？”

    江扶月歪着，夜风得她耳边散落的发丝轻轻飘扬，一飒之气油然而生：“亲了就亲了，怕什么？”

    谢定渊微愣。

    “不过……”又听她话锋一转，“你多半没这个机会。”

    “为什么？”

    “你不拉我跑，我也会拉你跑，所以，亲不上。”

    男人失笑。

    有庆幸，又有怅然。

    总之，复杂得很。

    “刚才看你在发愣，万一没反应过来呢？”他小声假设。

    还不是就让他亲上了？

    江扶月却反问：“你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