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对普通人来说，想都不敢想。

    她却游刃有余，乐在其中。

    萧山目光如炬，审慎的意味不要太。

    可惜四周太黑，他连江扶月的脸都看不见，自然也无法分析她此刻的神态表。

    “以后你会知。”

    前提是要有“以后”。

    萧山同意了，自然就有；不同意，分扬镳，不再集，又何来以后？

    他听懂了，只是……

    “任期十年没问题，挽回声誉我也会全力以赴，只是比肩全国排名前二十院校的科研论文成果……是不是太苛刻了？”

    江扶月：“我又不是让你一个人去完成。”

    “？”

    “当你了校，招生和招聘的工作都将由你全权负责，学生也可以成果、发论文，老师就更不用说，你见过哪所校的教授是不研究的？”

    萧山脑海里已经大致有了思路，“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是我？”

    “作为换，你也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萧山：“可以。”

    江扶月：“我看过你之前在B大学习期间和H大任职期间的论文，思维面广，科研能力。还有你放在学习机里的视频课程，讲得很好。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你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我帮你，你就能为我所用。”

    萧山：“你的问题？”

    “刚才不是已经问过？”为什么不火。

    男人的目光瞬间变得又沉又，月映照，有难掩的缥缈，可如果往里面看，又是一片澄澈与清明，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涌动。

    就在江扶月以为他会再次拒绝回应的时候，萧山缓缓开——

    “我觉得，我跟孟知儒不一样。”

    他可以草菅人命、藐视法律，但我不能。

    青萍也不希望他变成另一个孟知儒。

    江扶月知他底闪烁涌动的是什么了——

    是苦难，仍在熠熠发光的信仰；是遭受不公正对待后，还对这个世界抱有的希望。

    萧山说得对，他和孟知儒不一样。

    所以即便屠刀在手，也能理智说不。

    江扶月笑了：“果然，我没看错人，你很适合当一名教育工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