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我后悔了，想弥补。”

    还有当初说过的那些蠢话，他也想一字不落通通收回来。

    “可我现在一也不想讨论这个问题，更不想接受你的弥补。”江扶月坐直，笑容不变，目光却盯男人的表，看他作何反应。

    “没关系，”他不恼不怒，“那我次再问。”

    “次也不接受。”

    “嗯，那就次。”从善如。

    “你——”江扶月有被气到，可气着气着又觉得好笑。

    男人黑眸一定：“我原本不想说这些，即便要说，也应该等你考结束之后。今天……是个意外，抱歉。”

    说完，一敛，仿佛等待审判的信徒。

    却并不卑微。

    相反，他后背绷得笔直，嘴角抿作一锋利却克制的弧度。

    他愿意低，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于尊重。

    也为以前的狂傲致歉，为今天的剖白表诚。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

    “喂，如果我不睁，你是不是真的亲来了？”

    “不会。”男人没有半犹豫。

    江扶月挑眉，起，站直。

    男人因她这个动作意识后退半步，在两人中间留一段距离。

    是忐忑，也是谨慎。

    他不想江扶月因为今天的事，觉得他是个“孟浪”的人。

    “数据补充得差不多了吧？”

    谢定渊一顿，旋即：“嗯，第三 分已经结束。”

    “好，那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

    “不用，我打车。”

    “……江扶月。”

    刚走两步，男人突然开，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