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扶月不语。

    又听他一声轻笑，喃喃：“不过我尚还是卑鄙，你好像都不关心……”

    因为，不喜。

    凌轩眨眨，抬望天。

    前一瞬上涌的雾蒙，顷刻间被退，但雾气却还是氤氲在底，骄傲不允许它凝成泪。

    早就知会是这样的结果，又有什么可绝望的？

    好在，他终是试过了。

    但奇迹并没有眷恋他。

    “其实我一直想不通，明明你之前对我……后来为什么变了？”

    江扶月：“没有人一成不变。你就当那个鼓起勇气向你表白的江扶月已经不在了。”

    “什么叫不在了？！”凌轩神一。

    “不再是以前的她，而是现在的我。”

    “所以，你承认当初向我表白过？”

    江扶月勾：“还重要吗？”

    少年惨然一笑：“……如果当初我答应，那现在……”

    “你不会答应的。”

    原主孤僻郁，卑微似尘，在上的凌校草又怎么可能“纡尊降贵”？

    没有对错，不喜就是不喜，好比凌轩对原主之于此刻江扶月对凌轩。

    要说他唯一错的，就是落井石。

    知原主因为他被孤立针对，却选择视而不见，甚至当众拒绝羞辱，在一个女孩儿本就脆弱的自尊心又重重划一刀。

    “……对不起，我不知……”后来会喜上你。

    江扶月摇，眉冷清：“我不接受。”

    她也没有资格代替原主接受。

    “可以不，但请不要伤害。”

    江扶月说完，起离开。

    凌轩坐在看台上，望着女孩儿逐渐远去的背影，原本直的脊梁渐渐垮塌。

    接着，他把埋臂弯，微佝的后背可见地颤抖。

    底雾气再也无法克制地收拢，最终汇聚成泪，无声砸落在泥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