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早就知，媳妇儿上秘密多得很，跟御风集团也牵扯颇。

    通话结束，江扶月照着刘尽忠给的号码打过去，对方是一个非常有名的收藏家。

    他告知了工作室地址，就在市中心，步行即可。

    两人前往，与其一番商量沟通、议价还价，最终以六位数刀的价格拿了一对闷尖狮。

    至于谢定渊那一堆，他没让江扶月再一个接一个挑礼，而是直接拍板：“每人一瓶香、一条丝巾。”

    简单暴。

    江扶月没有异议。

    她又不需要讨好谢家，没必要面面俱到，亲自给老爷和老太太选礼也只是于对辈的尊重，仅此而已。

    ……

    天渐晚，夕西，东西也买得差不多了。

    两人去吃晚餐，挑了一家碑米其林餐厅，没想到竟又碰见付正新和他孙女。

    老儿西装革履，梳着大背，一丝不苟，乍看像个英绅士。

    女孩儿则一天青旗袍，发盘起，温婉典雅极华夏古典，一路走来，引了众多好奇打量的目光，而她则始终莞尔笑、自矜自持。

    付正新：“谢教授，江小，真巧，又见面了。”

    两人对视一，谢定渊：“确实很巧。”

    付清莞尔，连勾的弧度都在诠释着秀：“NY这么大，既然遇见，就是缘分，二位不介意我们坐来一起吃吧？”

    说着，便作势招手，想叫来侍者加位。

    谢定渊：“介意。”

    江扶月：“抱歉。”

    两人几乎同时开。

    无视付清尴尬的脸和付正新陡然冷沉的神，两人相视笑，一派淡定——

    这该死的默契！

    付正新很快恢复如常，这变脸速度真的绝，朗声笑：“清清，看来谢教授和江小并不迎我们，你唐突了。”

    付清面懊恼：“实在抱歉，是我考虑不周，打扰两位二人世界了。”

    谢定渊：“嗯。”知就好。

    江扶月微微颔首，还算有自知之明。

    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