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没有，李蔫了。”

    一场采访来，比跑两千米还累。

    突然，江扶月莞尔：“我有。”

    快了，上就结束了。

    “……什么？”李善脑迟钝了两秒。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丽笑的少女，李善在对上她双眸的瞬间，并没有觉得青朝气扑面而来，而是一阵发沉收。

    江扶月：“超过第二名，是第几名？”

    最后，崩溃放弃。

    ——她这样安自己。

    不，我一都不好奇，我现在只想班。

    “这个江扶月蛮厉害……”

    哈？

    比如，对于取得现在的成就有什么想，平时有什么兴趣好等等。

    江扶月：“那超过最后一名呢？”

    主持人这么多年，她第一次恨不得时间快，再快，最好立结束，让她逃离这窒息的氛围。

    “……”

    “被铩了锐气，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

    就在这时，江扶月善解人意地开了，笑容柔，一双桃盈盈光：“还有其他问题吗？”

    到底是名校双硕士，虽然一开始有懵，但也很快反应过来：“还是第二名。”

    李善发现，这姑娘好看得有过分了。大家提到江扶月，现在脑海里的第一印象往往都是“天才”、“科学家”、“拉斯克奖得主”，却忽视了她还是个季少女，相惊艳，材挑。

    接来李善不敢放肆了，她照着提纲问了几个常规问题。

    跑步还是劳，而面对江扶月不仅费脑，还扎心。

    “不厉害能成为最年轻的拉斯克奖得主？开玩笑！”

    终于熬到最后十分钟，李善缓缓吐一浊气。

    “当然，我们接着聊……”时间还没到，她只能重新端起笑容。

    一开始还尝试着认真去听，然后大脑飞速运转，逐字逐句理解分析，可江扶月说得太快，思维太溜，到了后面，李善耳边就只剩：！@#￥%……

    算了，卷不动了，躺平吧。

    两秒之后，李善：“……哦！谢、谢谢！很有参考意义。”

是我个人的理解。”

    然而面上却挂着微笑，嘴上和气地说：“当然可以，我也很好奇你会问我什么？”

    “……还有问题吗？”江扶月再次询问。

    “我还有问题想问主持人，可以吗？”

    李善摇：“没有了，那今天的采访就到此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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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善：不，你不想！

    江扶月便又将问题重复一遍。

    也不知参考个啥，反正她本没听懂。

    “你对科学家大的逻辑能力和控制能力一无所知啊！”

    可工作人员却在台朝她摇，然后比了个“OK”的手势，接着又捶了捶，意思是：您住，还有三十分钟。

    李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