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门站了很久，直到舅舅拿着打包的饭回来才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去吧，你外公也该起来吃饭了。”舅舅在前面推开门，容拾跟在容言后，看着舅舅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外公的肩膀，老爷睡朦胧，任由容言把床的靠背摇起来。

    容拾拎着包站在一侧，看着老人连筷都没拿稳，一不小心摔到地上，想低去捡。

    舅舅见状忙抢先一步，净后才又到老人手里，容拾就静静在旁边，默不作声。

    大概几分钟后，外公喝了两粥突然抬起来朝她笑笑，“小拾也来了。”

    数不清有多少年没从外公嘴里听到这个称呼了。

    “小拾昨晚发烧了，过来让我试试额还不。”说着，他还艰难地伸了伸手。

    容拾想到小时候她冒发，外公都是最着急的那个，只要她生病了，撒个外公就愿意给她买平时说吃多了会蛀牙的糖。

    那个甜腻的味，她都忘得差不多了。

    容拾没有上前，只是淡淡了句：“已经好了。”

    老人一边拿着筷一边嘟哝：“那就好那就好……”

    声音逐渐减弱，“不然你外婆也该心疼了。”

    尽她知外公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但是听到这些话后容拾的心还是揪了一。

    吃过午饭后，容言回局里上班，容拾让舅舅也回去休息一会，她自己在病房里陪床，外公难得有醒着的时候，用过餐后一觉睡到了午三，这期间容拾就坐在沙发上理文件。

    她什么事都比较投，知听见“砰”的一声才猛然抬起，发现老人正要伸手去拿桌上的杯，不小心瓷杯碎了一地。

    容拾直接把上的电脑放到茶几上，站起来快步走到床边，“您想喝怎么不叫我？”

    着老人重新躺，容拾才拿着一边的扫把理地上的东西，零零碎碎地碰撞声中，外公有气无力的声音中带了丝愧疚：“看你忙着，不想打扰你。”

    “是我不中用了，”外公叹了气，旁边的仪有规律地发“滴滴”声，老人一直重复着：“不中用，不中用了……”

    “又给我们小拾添麻烦了。”

    容拾手上的动作一顿，眶，她把这些碎片都收拾好后，才渐渐抬起，语气有些发抖：“外公，您是不是……”

    “回来看我了。”

    第78章 换个结婚证

    中午, 蒋鹤野带着乔泽准时现在预订的包间门，陆淮征早到了几分钟，一推开门就看见他坐在正对面, 神自若地拭着镜片，几秒后才重新带上。

    “蒋总，好久不见。”陆淮征的语气里带着攻击, 态度也并不友善。

    蒋鹤野边朝座位上走边动手解了一颗西装扣，偌大的包间里, 气氛一瞬间变得张。

    “陆总客气了。”

    蒋鹤野来之前就觉得这人目的不纯, 如今一看, 他想的没错。

    乔泽坐在一边没作声, 等到服务员拿来菜单, 陆淮征才先一步开：“这家的红酒不错，蒋总尝尝？”

    “陆总请我吃饭, 当然要带瓶好酒给您尝尝。”蒋鹤野的指尖碰到兜里的打火机，摸来在手心里把玩着, 笑：“之前去英国带回来的，味不错。”

    果不其然, 听到英国这两个后, 陆淮征的脸立即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