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卿伶看过去，皱眉反驳，“那时候故妄不过才七岁。”

    此时正是繁荣昌盛的时候，怎么可能会是一片荒漠呢。

    “还没来得及说。”故妄看到她脸上的疑惑，淡淡，“你是我的故国。”

    “阿伶竟也不怕。”他朝着卿伶更贴近了一步, 一副怕对面的人靠近的样, “我倒是不太敢看呢。”

    所以这人喊他皇弟，这个人原本也是皇室中人？

    这语气倒是没能听什么绪来。

    “七岁。”女声冷笑，“就算是三岁他也是恶鬼，他一生来就是作恶的恶鬼！”

    见卿伶转过来，故妄这才收回视线：“这人好奇怪。”

    故妄睫微动，不作声地看向卿伶，忽的又垂遮住了底的神。

    故妄曾经来过这里？

    听到自己这张被说丑, 女声一听就不乐意了，鼓起勇气怼回去：“你这小贱人，说什么呢！”

    被昔日的兄弟妹这么说，任谁也不会兴。卿伶对灵魑使了个，灵魑就瞬时化作黑雾，飘到了那人面前。

    旁的故妄一语不发，卿伶微微侧，只见他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表也很淡。

    故妄眯起睛，手里的一颗佛珠就打了过去，又被那人灵地闪开。

    卿伶：“······”

    倒是男声平静很多：“皇弟，好久不见。”

    “是么？”故妄终于有了些反应，他懒懒掀起，轻嗤：“你们倒是变了, 一副鬼样, 丑死了。”

    卿伶这会儿总算是反应了过来，方才他们说的“他回来了”这个他，指的是故妄。

    虽然是叛军成功后，换了整个皇室的血脉，也换了国家的名字，被叛军和修踏平的那些城池和土地上，也都重建了新的城池。

    卿伶眨眨，非常认真：“我才是鬼。”

    故妄置若罔闻，依旧垂着，一副没听到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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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由得也转过，故妄依旧是方才那副模样, 懒懒散散地看着前面的两个人。

    “故妄是我朋友。”她说，“你在我面前说他的不是，我不兴了，自然就要让你见见什么才是真正的鬼。”

  与右相对比的, 是左边那只睛，神倒是要平静许多，男声安抚：“别担心。”

    男声又：“你没怎么变。”

    卿伶：“？”

    女声咙里压着一声尖叫：“你什么！”

    “都是因为你！”女声死死地瞪着故妄，厉声抱怨，“要不是你，父皇就不会死，我们甘洛也不会到如今的田地！”

    对面的人：“······”

    这喊的，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那个女声或许是真的害怕了, 一直没吭声, 只是珠在转。

    卿伶更疑惑了：“可那些土地不是还在吗？”

    卿伶原本以为这两人反应这么大是因为自己, 但是却发现这人的目光不太对, 两只睛的视线都是越过她，在看她后的故妄。

    “不在了。”故妄没说话，倒是那个男声接了过去，他苦笑一声，“只要不是甘洛国，那就什么都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