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不是应该在监督各门派弟的试炼么？怎么有心过来了。”

    卿伶正想着，便看到有人御剑从不远飞了过来，总算是见着人了。

    故妄轻轻皱眉，不太满意：“你不要？”

    卿伶还是没收那个玄天镜，她双手递给了故妄：“你留着。”

    言之意，他要将这东西给毁了。

    故妄像是觉得这话真的好笑，闷声笑着：“原来如此。”

    “是么？”故妄收回手，迈着步朝前走，也不回，“既然如此，那就等你要走的时候再给我吧。”

    来人正是书壹，他站在剑上，开便：“我有话跟你说。”

    奇奇怪怪。

    “我是鬼修。”卿伶想了，又温吞补充，“还是鬼主。”

    卿伶叹息：“我只是打个比方。”

    他这么一说，卿伶就想起故妄也不眨地就将那些灵石给了个粉碎，她不知所以地。

    他垂眸看着卿伶：“为什么不在？”

    “我没有别的意思。”卿伶说，“你总要变得更好的，若是以后我真的不在，那你也要自己保护自己。”

    像是来玩的。

    这荒漠还是一望无际，也不知那些来试炼的弟们都去哪里了，在何。

    看他时无论如何都没有要收的意思，卿伶只好先将镜收了起来，也可以，以后走之前再给他吧。

    但他话好像突然变少了，卿伶原本也不是个话多的，只记得自己的使命，也无声跟在他边，等着书壹什么时候过来找自己。

    故妄看起来就像是在漫无目的地瞎逛，就像是之前再汀幽泽带着她去说完找幻灵蛇，结果带着她在外面转悠了半天一样。

    故妄也停了闲逛的脚步，眯着看向来人。

    到为止，她收声看着故妄。

    这么一来，故妄看起来像是更不兴了。

    故妄往前半步挡在了卿伶面前：“不知在试炼中要与自己徒弟保持距离，避免遭人，说你徇私呢。”

    故妄指着她怀里的玄天镜：“所以我送去的东西，再拿回来那就是这东西场。”

    不然呢？你现在还不是以后的那个主，还会受那么多的伤。

    她叹了气：“这有助于修行，我拿来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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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没用？”

    而不是被人骂了就回过来找她。

    她神复杂地靠着故妄，你是有多虎，这玄天镜多少人想要，你就想给毁了？

    卿伶：“……”

    书壹并没有搭理他。

    后来蜃境变成了最初的模样，故妄这才找到了那个幻境的裂，将幻境直接击了个粉碎。

    -

    故妄笑意敛了。

    故妄被她这神看得乐了，笑了好一会儿才停来，了把她的：“阿伶是觉得我现在太弱，所以需要吗？”

    故妄停脚步，忽的问：“还记得你从那个鬼修哪里拿回来的灵石么？”

    卿伶摇：“这本就该是你的。”

    “伶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