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煜半夜醒来，见师父倚在案，额支在手臂上睡着。

    清冷的天光洒来，将师父的半边脸颊染蓝，那优的颌线、肃穆的神，令碧煜屏住呼。

    他轻手轻脚地床，抱起师父，将师父放在床上，披上衣袍。凝视着那修清俊的，碧煜的心“砰砰”。

    大人有大人的好。他抱得动师父了，现在一定也能够起。再刺激，也不如动的让人气血翻涌。他都被世成那样了，有什么不能人的呢？

    人间一遭，他对师父越来越渴望。这渴望犹如人间少年的初恋，是无可替代、没有备选品的，比凡之前还令他绝望。从前他期待世界迷了自己的睛，可惜自己被惯的睛挑剔非常，本不认其他。

    其实寒鸦已经醒了。被笨手笨脚的碧煜抱来抱去，他拥有武人的警觉，怎会毫无查知？但他没办法醒。傻徒儿不休息，呆呆地在这里瞧他，只有一望，他万万不能回应。

    碧煜却不会放弃。

    他解开寒鸦的衣袍，轻手轻脚地吻他的。微微的酥麻渗寒鸦的肌肤，将他晨间的统统唤得立起来。他忍不住息着，睁开，优脆弱的神让碧煜心都要碎了。

    寒鸦握着他的手腕，说：“……你是个大人了，别这样。”

    “为什么不行呢？”碧煜泪了，“从前不是只有我行吗？难师父的心，只对孩亲近？师父的，可以给那男孩摸索试探，却不能我的人？”

    天亮了，一个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

    “……你真要迫他，唤起他那副弃弃世、半死不活的魂魄，他就会随你的便。但那以后，你就没有师父叫了。”

    说话的，是二哥玄峣。

    玄峣来偿还上次从寒鸦那儿拿走的衣服，正巧撞见这一幕。

    寒鸦皱起眉，重披衣袍，面上的却迟迟不能退，微红的双和角写满了无可奈何的望。他不想在这等狼狈的状况，与那有妇之夫共一室，因此书房去了，毫不留地关上了门。

    玄峣暗暗叹息，将他找人制的新衣放在床边。织女听说天海公这次要白，心里还奇怪呢，后来才知是拿去送人的。

    “来。”玄峣对碧煜说。

    碧煜一声不吭，随二哥来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