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了抓发，斟酌：“抱歉，冒昧地叫你来，只是有事想问问你。”

    洛荼斯：“这没什么，你问吧。”

    “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三年来，王女殿过得怎么样？”

    洛荼斯一时无言，这宽泛的问法，让人怎么说呢？只能模棱两可地回答：“小王女一向认真努力，暗中充实自己，并且与卡迭拉神庙的祭司们结了不错的谊。”

    “我问的不是这个，是说神方面，心方面。”莫提斯显然很不擅这类对话，他再次烦躁地抓了发，“王女殿和以前很不一样，这次见到她以来，我就没看她怎么笑过。”

    洛荼斯终于明白他想问什么了，她稍作思索，回：“大人遭逢突变尚且会意志低沉，更何况小王女年纪还轻，危难会让人成，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莫提斯叹一声：“唉，你说的也有理，但我们看着她从小大，以前那么张扬肆意，现在……”

    总归会到遗憾和怅然。

    洛荼斯垂眸，没有说话。

    良久，莫提斯郑重地向洛荼斯行了一礼。

    “我看得来，王女殿很喜也很依赖你，想必在我们还没有能力赶来的时候，你帮了她很多，多谢。”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一直陪在王女边，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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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琉伊尔正心不在焉地逗小金雕们玩儿，一边装作不经意地看着窗外，能看到洛荼斯和亲卫队队说话，却听不到说话的容。

    过了一会儿，莫提斯忽然向洛荼斯行了个礼，郑重其事地叨念了一堆话，才转离开。

    吱呀一声，洛荼斯推门回来了。

    小王女立刻迎上前：“他和您说什么了？不会是说我坏话吧。”

    洛荼斯本来正要简略讲一，闻言一怔：“为什么会这么想？”

    艾琉伊尔垂不语，去戳小金雕的脑袋，把人家戳地往后咕叽一倒，才说：“我相信他的忠诚，但我也相信他——还有那些效忠于我父王的人，都不太喜我。”

    洛荼斯：“……因为先王后？”

    她想起来，莫提斯刚赶到时，确实说过一句“和烦人的里娜越来越像了”。

    “是啊，我听到过女官私闲聊，其实当初父王与母后成婚时遭到了几乎所有大臣反对，其中跟随父王的将军们闹得最大，但最后也没有阻止成功。”

    艾琉伊尔语气轻松，垂来的睫却透些许低落，“后来，他们在父王面前倒是表现得很喜我，也很尊重母后，只是父王不在的时候，那些人就懒得样了。”

    洛荼斯：“也包括莫提斯？”

    “……”艾琉伊尔顿了顿，似乎是在回想，片刻后才面无表地说，“那倒没有，不父王在不在，他都懒得装样，看见母后就翻白。对我的态度还可以。”

    “其实他还是关心你的。”

    “关心是肯定要关心的，毕竟我成了他们唯一的希望嘛。”艾琉伊尔无打采。

    洛荼斯继续说：“他担心你的心理状况，还说希望我一直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