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掠过握的双手，个中缘由似乎不问自明，只好把将要脱而的话语咽回肚里，改为——

    “这是在威胁吗？”谢俪普颤声说。

    艾琉伊尔好整以暇：“你可以当是。”

    这句暗藏的威胁，效果还真不错。

    谢俪普心中已有偏向，只是摇摆不定。以她的格。想要关乎全盘未来的抉择，还需要更多时间的考虑，向前推动的勇气，或者一剂猛药。

    艾琉伊尔的威胁就是这样的药。

    正如洛荼斯所说，真正重要的是人类本。

    要是落的人们不再需要她，从此分散在索兰的土地上，改信索兰神系，那她现在消失也没有关系。

    可他们没有。

    为了不让和神灵有集——并且看起来似乎有——的索兰王女把这些人类当作没有靠山神的难民，随意使唤，谢俪普也不能就这么消散。

    不然谁在神灵世界给仅存的萨努尔支族撑腰？

    绵羊当然得支楞起来啊！

    只要想通这一，与文明之名同生共死的念也就没有那么烈了。

    谢俪普的双耳垂，温顺地贴在两侧。

    她说：“我应该怎么？”

    洛荼斯眨。

    这就成功策反啦？

    扣的手自然垂，借着雪神宽大绒袖的掩护，艾琉伊尔绕过拇指，在洛荼斯掌心轻划两，修剪整齐的指甲带细微意。

    好像在说：我得不错吧。

    洛荼斯失笑，用透明神力了王女的发。

    随后才问谢俪普：“除了战斗方面，你有哪些特殊的权能？”

    谢俪普：“护佑牲畜更好地繁育生？”

    这可以说是绵羊神的本职神权，和大地女神、生死之神甚至神的神权都有重合，不过，假如要将绵羊图腾的神话索兰化，倒是可以定位成放牧女神。

    洛荼斯：“还有呢？”治愈治愈。

    谢俪普便一个个数：“还有白云、饮、助产、庇护年幼的孩童、伤病的驱逐者、助草丰……”

    看起来似乎和治疗有关，洛荼斯前微亮。

    谢俪普还在继续数：“……纯洁、期盼、时间——”

    时间。

    洛荼斯抬，呼的节奏仿佛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