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还是个懦夫，纠结了一路，也没能鼓起勇气睁开告诉张开霁一切。一直等到张开霁把车停稳，坐了一会儿，见他没有一步动作，我才装作刚睡醒的模样，缓缓睁。

    车就停在我家门，听到动静的多多早已趴在窗上，摇摆尾，等不及要迎接他两个爸爸回家。张开霁大可以把我直接摇醒，看了狗就走人，但他却任我继续装睡，自己则脱了外披在我上，对多多的吠叫也是嘘声提醒。

    这哪里是对前任应有的态度。

    真不知该说他这人天如此温柔，还是该说他对我实在太特别了一。

    明明我并不值得他为我这样。

    见他在看手机，眉锁，似乎在查什么，还没发现我已经醒了，我越过想窥一，然而还没得逞，他就先一步收了手机。

    “醒了？”

    我不动声地坐回原位，“嗯。到了怎么不喊我？”

    “很久没见过你睡着的模样了，”张开霁说，“有不忍心把你叫醒，抱歉。”

    这样的气氛可不太妙，我自觉脸，偏过说要车。

    张开霁捡起落在地上的外，快步追上我，又披在了我上，见我挣扎，又行着我的肩膀，严肃地说：“受了凉，对不好。”

    张开霁难得一见的态度让我说不拒绝的话。

    披在上的外还残留着他的余温，净的皂角味让我不禁回想起了我们俩的学生时代。

    那时候我对他的还很懵懂，就连我自己也不明白我为什么会那么关注张开霁，但无论告诫自己多少次不要看他，从他踏教室那一刻开始，我的就卖了灵魂，视线仍旧不由自主地落在他上。

    看见他径直朝我走来，是喜，被他人打断脚步，是怒，见他与他人继续聊天，是哀，而他最后落座在我边朝我微微一笑，是乐。

    似乎从那时候开始，我的绪就成了握在张开霁手中的遥控，他的一举一动都能牵动我的一嚬一笑。

    就和一些不懂表达的男生喜揪前桌的发一样，我也无意识地想要引起张开霁的注意。

    那时候他总是自习的时间给我讲习题，我非但不认真听讲，还总是捉他，一会儿答非所问，一会儿又手拿他的东西。

    不过遗憾的是，不我如何顽劣，都没能让他平静的表因我泛起一丝涟漪。

    单方面的互动很容易会到疲惫，我对他中的知识大多左耳右耳，没一会儿就困意袭来。

    学生当着老师的面打瞌睡，老师非但不生气，还会主动关心学生在教室睡觉会不会着凉，大概也只有张开霁这样的老师才能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