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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在教辅书上找，背诵就……回去再说；数学是练习册，几何画图题可以挑来先画，计算题太难，也先扔着；英语是预习和一份完形填空专刊，预习抄几个生词表的注解就好，完形照例使用盲选大法，就不信运气会差到连三分之一都对不了；理是练习册，反正理老师从来不查作业，过；化学是课本的题，要写到作业纸上明天上，好在题目不多，明天早来抄别人的好了。

    它们都被实现了吧？心中有这样的疑问。如果都实现了，那这些笺就没用了，就算掉了也不要。可如果还没实现，那就真是命运无，连许愿的机会都要剥夺了……

    “还好，雨小很多了。”叶理走到卫生角，把破灭的愿望们团成一团，丢垃圾桶中，“就是千万别走树，树雨大得很。”

    “差不多了，我都被淋成这样了，够诚心了吧。”他对树说着，很快跑回楼上。之后用力搓脸，发，把校服外上的抹掉，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狼狈。

    他走到楼梯，一鼓作气冲到楼。哪想树的雨都是由小珠发展壮大而来的，一阵风过，雨噼里啪啦地打在他上，打得他疼。

    彩的愿望挂在树间，五彩缤纷，是好看的装饰，蕴涵了好的希望。

    “被雨淋的愿望，掉在地上，成为无人在意的垃圾。”叶理把想到的说给自己，有理想主义覆灭的意思。能由几张许愿笺联想到这么刻的理，他觉得自己可真厉害。

    彩的愿望掉落一地，支离破碎，被泥浸没变得又脏又烂，是没用的、破坏环境、要浪费人力清扫的垃圾。

    “都掉光了。”舒简趴在栏杆上，伸手去接楼外淅沥的雨滴。日的雨绵绵密密地从三月到了四月，原本就摇摇坠的朵在雨的侵蚀脱落，质本洁来还洁去。

    雨在耳边喧嚣，校园难得安静来。叶理站在廊边，观赏雨打在树叶上，成为一颗颗晶莹的珠。新的雨滴落，叶面上的珠，随后它纳周边，发展壮大，最后在重力的作用迅速从叶面落，掉幽暗。

    叶理有些低落地倚着栏杆。借由灯光，他看到楼地砖上零散的笺，心想幸好今天雨太大没人检查卫生区，不然肯定要被扣很多分。

    “你去过了？怎么样，外面雨大吗？”教室后，不熟的同学问他。

    计划打好，却没有急于执行。

    刚才冒雨回家的人亏了，他想。

    不过就算没有这场雨，他的梦也已经覆灭了……

    “雨了这么多天啊，掉光很正常。”陈月茗站在她左边低着，一边偷偷用手机发消息，一边对她说，“今天十佳歌手预赛，午自习课你来会议厅帮我加油呗。”

    “呸！树底雨更大！”叶理把嘴里的雨吐掉，一手遮，另一手将地上的纸笺一张张聚拢，捡起。

    反正雨也小了，既然之前答应了要卫生还愿，现在这么多垃圾，放任不也不太好。

    捡起来吧，看着难受。

    幸好新的愿望还没许，他想，不然在这场雨中理想覆灭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作业初步理完毕，四十分钟过去。叶理走教室，发现雨势已经由暴雨转变为中雨，小了很多。

    噼啪，噼啪。

    五颜六的许愿笺被雨打得噼啪作响。质量好的随风势雨势摇摆，质量差的被雨淋透，被打上两滴致命的雨就会从树上掉，零落成泥。

    第12章 十一 愚人节没有豁免

    他把手伸走廊，觉现在的雨量算可以接受，如果借用屋檐和树来遮挡，应该可以先冲到校门。